她冲裴恪笑了一下,然后晃了晃勾着他的手指,连着他的整个胳膊一起,“谁让你站在这里不走的,你也赶快回房间休息。”
裴恪低下头对上她的脸,轻笑:“星星是在怪我,还是在撒娇呢!”说着让她看清两人勾着的手指。
辛星瞪他一眼:“那你松手。”
“是得松手,毕竟星星也得休息。”裴恪单手撑着桌面,俯身看她,“那我走了?”
“你走嘛,我又没让你不走。”辛星将脸扭到另一面,不过几秒又扭回来,看裴恪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又悄咪咪的把脸埋回胳膊里:“你怎么还不走。”
裴恪起身瞥她一眼,感叹道:“好狠的心。”
听见他的话,辛星拽着他往门口走,轻哼:“女人心不狠站不稳。”
裴恪分外配合她的动作,“这么舍不得我,还送我到门口?”
辛星看了眼门外的骚包狐狸,无语的闭上眼,“我是要顺手锁门好不好。”说完,辛星干脆利落的合上门。
裴恪站在门前摸了下鼻子,只觉这一幕似曾相识极了,他闷笑一声走到隔壁。
门关上又打开。
听到楼下的说话声,她快步向下走去,又愣在楼梯上。
“醒了,醒了下楼吃饭。”程母抬头看一眼,又专心摆弄着碗筷。
辛星没吭声坐到桌前,看着面前的三碗清汤面,又看了眼辛父碗里的荷包蛋。
“我爸为什么吃蛋?”她满脸疑惑的问程母。
“没有下酒菜,给他打了个荷包蛋,你要是爱吃晚上在给你弄,早上先对付一口。”
“……”
“程姨好。”
“好。”
裴恪坐到她身旁,满脸的笑意在看清辛星碗里清汤寡水的面条那一刻,悉数退去。
他在桌子下面握住辛星的手,安抚性的捏了一下,辛星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辛星忍不住问道。
“今天起大早回来的,本来想昨天回来来着,但不太放心你舅舅。”程母坐下,吃了口面,她抬起头看向辛星:“门口你弄的那个窝,埋汰死了赶紧弄走,不然我就像以前一样。”
辛星喝了口汤没搭话。
程母有些拿不准她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频频向辛星看去,一顿饭下来辛星也没给她想要的答复。
两人吃过饭走上楼梯时,辛父慢悠悠的坐到桌前,咂巴着嘴惬意的喝上两口白酒。
辛星在楼梯上往下看了一眼,又回过神来,手指缠着裴恪的卫衣绳拉着他往上走。
裴恪靠在楼梯拐角的墙面上,垂眸看着抵在他肩膀处的辛星。
“小黏糕从早上起来就这么黏人。”
辛星不答话,两只手拉着他的卫衣绳,一松一紧交换着来。
他弯着眼,伸手去捏她的脸,辛星将脸贴在他领口处,告诉他:“我要闷死我自己。”
他莞尔一笑,将她垂落的发丝挂到耳后,“黏糕不会被闷死的,黏糕只会被吃掉。”
辛星闻着扑面而来的香气,在他怀里嘟嘟囔囔:“黏糕被吃掉跟死掉还不是一样,甚至更残忍。”
“我怎么觉得是你更残忍呢,这位星星。”裴恪拉长尾音。
“我又没吃,哪里残忍了?”她打了个哆嗦,伸手拽他的袖子:“你觉不觉得有点凉?”
“回楼上,别在这里。”裴恪皱起眉头,握着她的手腕上楼还不忘回答她:“那我可能比较残忍,我最爱吃黏糕,一口一个的那种。”
“一口一个?”辛星扯出个笑,咬牙切齿的说:“那你可真是够有本事。”
辛星的情绪实在太浅显易懂,裴恪站在她身前:“我就只吃一个黏糕,不吃别的。”又把自己的卫衣绳塞进她手里。
辛星手指绕着他的绳,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腰,“你不许动。”
“你别作弄我,行不行。”裴恪俯首看她泛粉的脸,带着几分央求。
辛星收回手,额头贴上他的下巴,带着点委屈,“裴恪,有点难受。”
裴恪一愣,伸手摸向她的额头,等了几分钟,他收回手,面带严肃的叫她:“辛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