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仙妖两族频频发生战乱,似的人族苦不堪言。
就在人族绝望之际,一女子自称为人族之魔,一人一柄剑,斩妖屠仙,平定仙妖战乱。
人族得以喘息,而后为那女子修建庙宇,供奉万年。
相比起墨城,这太宗寺的大门不知要好进多少。
可刚进太宗寺,朝云惜与岚孟舟两人神色皆不大对劲。
由于除去太多裂缝,朝云惜对这裂缝的气息实在敏感,她能清楚感受到,整座太宗寺是建造在那裂缝之上。
而岚孟舟,是看见一人,那人他有所印象,正是墨城王的妾室,如今名正言顺的墨城王妃。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了。如今看见这墨城王妃,岚孟舟心里没有恨,毕竟他已不是金白久,已与这凡尘俗世再无关系。
“此地……”
“此地……”
二人异口同声,待听对方与自己说了一样的话后,又道:“你先讲。”
……
罢了罢了,朝云惜索性先开了口,“此地的裂缝要比先前所见所有裂缝强悍不知多少倍,除去这里的裂缝,人间这一行应当就结束了。”
岚孟舟道:“那女子便是如今的墨城王妃。”
朝云惜微怔。
眼前女子皮肤紧致,半点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看来,她与月上仙指定有所关联。”
“不过……看她样子,像是刚到太宗寺一般,莫不是这墨城王府中出了事?”
“先看看再说。”岚孟舟道。
二人一边佯装在太宗寺观赏,一边偷听着墨城王妃与太宗寺的僧人对话。
“还请师父救我小女一命。”墨城王妃边说边流泪水。
僧人为难,这已经是墨城王妃这月第十次找来太宗寺了。
遇事不求医,跑过来求佛。纵使他有千般能力,也无法将人从疾病之中救出。
他看着墨城王妃,几番相告,“你那小女早已疾病缠身,不是我这太宗寺能够救得了的。求佛不过是求一世心安,遇到这等情况,还是早些请医师的好。”
墨城王妃哭的说话都含糊不清,“可这城中的医者都已请了个遍,就连宫里的太医都请了个遍,实在没有办法了。”
“既神仙难医,倒不如早做打算。”那僧人摇了摇头,呢喃了几句听不懂的话,“施主,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近些时日隐有天狗食月之相,夜里不安全。”
朝云惜听的明白,那墨城王妃是替女儿来求康健的。
可这寺庙哪有那种能力。
如今进不去墨城,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她朝墨城王妃行去,在她身前说道:“方听夫人所言,可是家中女儿生病难医?”
墨城王妃抬起头,红着眼瞧着朝云惜。她从未看过这样一张脸,这样……好看的一张脸。
她擦去面上泪水,道:“你是?”
这时,岚孟舟也走到朝云惜身侧,朝云惜心生一计,“我与夫君自海外仙岛而来,可以救夫人的女儿。”
这凡人遇事总喜欢寻些神仙怪事来定夺,求取心安。
他们对这些事亦是半信半疑。
这海外仙岛更是家家户户都知晓的离奇故事,且朝云惜与岚孟舟衣着本就与凡人不同,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凡人信服。
果不其然,墨城王妃上下将朝云惜与岚孟舟打量一番,见二人衣着不凡,气度不凡,就信了朝云惜这鬼话。
“既然如此劳烦二位虽我去到墨城王府一趟。”
“自然愿意。”朝云惜回道。
二人跟在墨城王妃身后,离了太宗寺,一同上了一架华贵马车。
若这世间有处金池子,这马车或许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方才那守在墨城门外,不让朝云惜与岚孟舟进城的将士见了这驾马车,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并未上前阻拦。
朝云惜心中不屑,还真是看人下菜碟。
这墨城的风气相比起天元城,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哭畅通无阻,等下了马车时已然来到了墨城王府。
岚孟舟瞧着周遭一切,与记忆中的墨城王府并无二致。
朝云惜隐隐嗅到一丝异样的味道,她传音与岚孟舟,“这王府之中有邪气。”
岚孟舟点了点头,并未作答。
“你且不要私自行动,以免吸入邪气。”
“好。”
交代完成,朝云惜便放心了许多。自打岚孟舟彻底成了邪修,便频频能够吸收邪气,她不知这邪气对他是否有所伤害,总之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不知不觉间,朝云惜与岚孟舟已然被墨城王妃带到她那重病多日的女儿屋前。
她瞧了岚孟舟一眼,道:“小女如今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三更半夜的这位公子还是在外等候吧。”
岚孟舟瞪去一眼,那眼神好似要杀了墨城王妃一般。
墨城王妃被吓了一跳,向后一步踉跄,却并未叫出声。
朝云惜连忙打圆场,“这俗世女子向来注重闺阁名声,我一人进去便可。”
岚孟舟低声道:“小心为妙。”
朝云惜对岚孟舟点了点头,“就算真的有邪祟,也伤不到我,你且安心在外等候,莫要与夫人发生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