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惜此次是秘密出行,万阙门弟子所住的屋子是住不了的,她们听着白行松的话,带着他到了他所登记的屋子。
月夏笙实在耐不住性子,问白行松,“那三人为何伤你?”
白行松吞下一颗丹药,短暂调息一会儿才回月夏笙的话,“他们觉得我身上有最后一块仙岛令牌。”言罢,白行松看向朝云惜。
朝云惜微怔。
“你就不会解释?”
“解释过,奈何那三人实在愚笨。”
月夏笙失声笑了下。
“行了,先说正事吧,可有查到什么?”
白行松道:“其实岛上并没有人有过异常举动,不过唯一令我不解的是北海洲的初晴宫竟然会提前入岛。”
朝云惜点点头,方在千机舟上时,朝云惜并未见到初晴宫弟子,便有往这方面想过。
“至于其他……”
“实在对不住门主,在下一心投在草药上了,没有发现这初晴宫有什么动作。”
“无妨。”
“你且先休息着,我们去登记。”
朝云惜与月夏笙从白行松屋内出来时撞见了一个熟人,只见荆惹姑站在白行松门口,好似就是在等朝云惜与月夏笙一般。
“门主与二门主此行可是为了调查邪修一事?”
“自然。”朝云惜又问道:“不知天录宫宫主找我二人有何事?”特地加重了天录宫宫主四字。
荆惹姑微微一笑,“自上次潜入青玉宫打探消息,发现青玉宫大弟子岚孟舟眼上的面纱后,我回到天录宫便一直暗中调查。”
听到此话,朝云惜面露急色,“可有查到?”
“自然,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天录宫查不到的东西。”荆惹姑道:“那面纱名唤附灵,可强行压制住邪气。”
强行压制邪气……
身中邪气之人会性情大变,若意志不够坚定,必然会被邪气所操控。
朝云惜会想到在人间时岚孟舟的矛盾心理,对她总是又爱又恨的。
“我早该猜到……”
她想,天道要她看见若她未插手人间事,这人间天元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想告诉她,是岚孟舟身中邪气。
“不过,门主不必心急,只要这面纱未被消融,他便不会有事。”
“如何能够消融面纱?”朝云惜问荆惹姑。
“需要用妖界鲛人族的泪水泼在那面纱上,面纱才会被消融。
妖界鲛人族已然隐世千年,这鲛人泪水更是人迹罕至。听到这,朝云惜才算放下心来。
荆惹姑抬头看一眼天色,“时辰不早,门主与二门主该去登记了,若是未登记,今夜过去会因这半仙岛的法则而被排斥在外,坠入虚渡海中。”
“切记,不可作假。”
朝云惜与月夏笙对视一眼,她们都没有想过,登记时不可作假。
“不过大可放心,那登记官是半仙岛那棵巨树的化形,他从未离开过半仙岛,自是对外界不曾知晓清楚。只怪我那老祖宗,没事就爱写一些话本,她那话本皆是可以当作万事卷的。”
“没有载记笔,万事卷只有一半功效,能验明真假,却无法对人造成反噬。”
朝云惜与月夏笙听了荆惹姑的话,没有对登记官造假。
果真如荆惹姑所言,并未发生他事。
她们二人到屋中一直休息到晚上。
这半仙岛的夜色要比七洲境内看见的夜色朦胧许多,所有的一切都好似画出来的一般。
夜是级静的。
“知道那家伙住哪间屋子吗?”为首之人问身边小弟。
“知道知道,就是前面那间屋子!”
为首之人摩拳擦掌,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霎时,周遭刮起一阵凛冽的风。
为首之人顿了片刻,吞下一口唾沫,继续带着小弟朝着白行松的屋子行去。
彼时白行松已然入睡。
那三人摸到屋前,刚准备踹开屋门,便听周遭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浴雷。”
夜空之中响起一道凄厉雷声,那三人只觉浑身麻痹,顷刻之间便失去意识,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