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海市举办了一场高端商业酒会,苏致带着纪芸一同出席。
按他的话说,纪芸已经熟练掌握了业务技能,但商场上,最重要的还是经营人脉,这些酒会,既是拓展人脉的机会,也是锻炼她的场合,必须参加。
纪芸想到前世,她无心管理公司,遇到酒会能推就推,纪老爹拿她没办法,最后都由陆子川代劳。
也因为这样,陆子川才有了诸多结交商界大佬的机会,一点点夺走了纪家的人脉。
那时候的陆子川,总是三言两语哄得她在家安逸生活,心甘情愿将纪家的一切拱手送到他面前。
可苏致却不一样。他从不会哄着她让她躲在他身后,躲在家里,反而带着她东奔西走,拉着她去认识各界名流,手把手教她如何周旋,如何说话,有时看着对她挺严苛,却是真心实意为她考虑。
纪芸想到这儿,忍不住抬眸看向身旁的人。
他今天身着黑色西装,身姿矜贵挺拔,周旋于各界名流之间,从容应对。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淡定,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样优秀的人,应该也不会惧怕别人超越吧。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苏致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与她对视,眼底流淌着一丝温柔,连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几分。
“看你呀,全场你最帅,想看看会有多少名媛过来搭讪。”纪芸促狭地眨了眨眼。
苏致很无奈,捏了捏她的小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有你在,谁那么不识趣?”
“这么说,我挡着你的桃花运了?”纪芸连忙抽手,笑着想退开两步,假装一副“我很愧疚”的模样,“那我还是离你远点,不耽误你撩名媛。”
可她刚退了半步,手腕就被他握得更紧,语气也急切了几分。
“你敢!”
纪芸乐了,哈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星光,阳光又明媚,张扬又美丽。
苏致定定地看着她,眼里的温柔更浓郁。心底的悸动,再也藏不住。
这就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小姑娘,是他重生回来,唯一的执念与欢喜。
两人甜蜜说笑,却不知,不远处有一道阴鸷目光正锁定在纪芸身上。
陆子川代表陶家参加这次酒会,刚来没多久,就看到纪芸挽着苏致的手进来。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懵懂无知、只会围着她转的小姑娘。
她身着一袭淡杏色礼服,妆容精致,举止得体大方,偶尔与苏致对视一眼,眼底的默契与暧昧不言而喻。
这样耀眼的纪芸,看得他心里像憋着一团火,想发又发不出来。
他不甘心,不甘心纪芸变得这么快,不甘心她眼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纪芸收敛了笑容,忽然察觉到一道不明的视线,下意识转过头,正对上陆子川阴郁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很快转回头。
“没想到陶家也派人来了,他们最近好像生意不错。”她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苏致侧过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子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陶家最近生意是不错,那也是他给的“虚假繁荣”罢了。
他早看出陶家的浮躁,只需放出一点虚假的消息,谎称急需供货,给出优厚报价,陶家又怎会不心动?
果然,陆子川得知消息后,按捺不住野心。他急于在陶家站稳脚跟、掌控实权,便极力向陶父进言,劝说陶家立刻扩大生产规模,务必拿下这笔“大生意”。
“嗯,陶家最近谈了笔大单,肯定想借这次酒会彰显一下实力。”
纪芸有些意外,忍不住瞟了眼陆子川。
他身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宇间果然满是志得意满的自负,仿佛已经稳操胜券,即将一步登天。
“走了狗屎运了。”她轻哼一声。
苏致笑着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别急,好戏在后头。”
“嗯?”她抬眸,疑惑地看向苏致,猜测道,“你对他们动手了?”
“需要我动手吗?野心勃勃却缺乏实力的人,最终的失败都是自找的。”
“有道理。”纪芸点头,也没再追问。
陆子川怎样,都和她没关系,她只想守好纪家,守好身边的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