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零点,大部分人都已沉浸在梦乡。月色笼罩着的这处海岛宅院与东京的彻夜霓虹相反,这里即便是最小的星星都能清楚的看见。
海岛的夜晚没有太多的灯,一入夜便是一片漆黑。
窗帘微微晃动,风顺着缝隙溜进屋里,悄悄略过少年的睫毛。
少年虽然睡得四仰八叉,但睡眠却意外的很轻。偏头看了一下身旁同样睡相奇差的小孩,便起身去关了窗。
窗外的月色很好,他站着欣赏了一会儿才拉上窗帘。
他不喜欢这座宅院,但是既然名侦探要来,那他也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的“大驾光临”了。
刚往床边走了两步,窗外就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回头一看,却看见刚拉上的窗帘上,竟映着一道影子。
那影子微微晃动,明明上半身是人型,下半身原本是双腿的地方却粘在一起,看着就好像是——传说中的人鱼。
少年睁大了双眼,原本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他拉开刚关上的窗帘,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被吊起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双目瞪出,嘴巴大张,两只手臂无力的垂在两边,探一下鼻息已经没气了,脉搏也没了动静。
短暂的震惊后少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探出窗外将已成为尸体的中年男人放了下来。
“喂,名侦探,快醒醒!”
少年立刻将床上的小孩摇醒,小孩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搞什么东西”。
少年表情严肃,“出事了。”
话音刚落,又隐隐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极细极轻,若是听的不仔细便会忽略。
在这个众人沉浸梦境的夜晚,一件谋杀悄无声息的发生在月光之下。
将时针逆时钟拨动,时间倒回三天前。
太阳高挂在天空中,毫无感情的向下面发散着它的热气,无论是小学生高中生还是路上的上班族都被热的满头是汗。江户川柯南和他的三个真正的小学生朋友坐在小卖部前打了伞的椅子上舔着冰棍,旁边还坐了一个来回掀着衣领散热的高中生。
这高中生虽然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但并不在帝丹念书。
小卖部旁折叠的报纸上刊登着怪盗基德的照片,旁边的大字可以看到写的是“怪盗基德生死不明”。
而在这占据了整面报纸的新闻的另一面则写着“神秘组织一夜之间被摧毁,据警方调查与怪盗基德有关,更多消息正在调查中”。旁边还配上了一张几个狼狈的黑衣人被拷上手铐的照片。
一个月前,怪盗基德找到了传说中的神秘宝石“潘多拉”,并用潘多拉做引找到了这个动物园组织的老巢。在连续多日九死一生的争斗下终于将动物园摧毁。
警方接到报案后,现场只剩一片爆炸后的狼藉和一堆被绳索捆住迷晕的组织成员。
据说警方,尤其是接到消息后赶来现场的中森警部在这一片废墟里连续找了三天怪盗基德的身影,最后唯一的收获便是一架破损的滑翔翼。
这曾是月光下的魔术师在暗夜中的翅膀。
新闻刊登之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怪盗基德在与组织的对决中身亡之时,一张白色的基德卡却出现在了中森警部家的窗户上。
亲爱的中森警部,我原本无意打扰,但我与警部纠缠多年,也算半个朋友,又见警部近日十分消沉,不知是否是在想念我无与伦比的魔术秀?
月光下的魔术师应在晨曦时退场,更何况现在已经日上三竿。
怪盗基德的魔术秀已经到此结束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捧场。
KID
基德卡的右下方一如既往的画着讨人厌的简笔画。
窗外的白鸽注视着窗内,腿上的监视器清晰的拍下了中森警部揉皱了基德卡一把扔进垃圾桶里的画面。
“谁跟你是半个朋友,臭不要脸的小毛贼!”
随后过了一会儿又将卡片捡起抚平,送去了警视厅。
一个月后,即便早已知道神出鬼没的怪盗基德跟自己长了一张不说十成十也有九成九相似的脸,但早上人刚睡醒就看见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餐桌上坐了一个十七岁的“自己”在和小兰与毛利大叔谈笑风生也是着实震惊。
更何况这人居然还嬉皮笑脸的对瞪大双眼站在门口的江户川柯南无比欠揍的说,“怎么现在才醒啊,赖床可是不好的哦,江户川柯南同学~”
蹭完早饭后还又跟着江户川柯南去了阿笠博士家。
恰巧少年侦探团的各位昨天就约好了要先在博士家集合,然后再一起去买假面超人的周边卡片,于是这人就与博士打了个招呼后又跟着孩子们一起出来玩了。
直到今天江户川柯南才知道,原来阿笠博士一直接的那个魔术师的道具外包,居然是怪盗基德的。
阿笠博士在江户川柯南“你这个叛徒”的目光下恍然大悟,“难怪我总觉得那些道具看着眼熟,原来是我自己做的啊!”
“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生死不明’的小偷先生现在这么闲的吗?”
“可不是么,我现在连学校都已经好久没去,突然不用熬夜飞来飞去也不用上学了,真的是闲的要长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