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班级的路上许知宁一脸的若有所思,她好像记得那么一回事。
她睡得模糊之际听到了一阵掌声,她以为是后桌那位学霸又获得了什么奖项,所以就没有当回事,继续美梦。
又过了不久,她好像听到了来自于身边椅子挪动的动静,可是她实在太困了,只是身子动了动,依旧没有睁眼。
原来,她错过了新同学的自我介绍啊。
怪可惜的。
许知宁摇摇头,惋惜叹了口气。
何遥见她心不在焉的,扯着她问:“宁宁,你在想什么呢?”
许知宁脱口而出:“江亦折…”
何遥:“哈?”
许知宁:“的菠萝塔塔。”
何遥:“……”
回到班上,班上的同学都已经陆陆续续用完餐回来了,在准备午睡,许知宁回到座位,她发现窗帘又一次被人拉开了,她的位置被晒得滚烫,她伸手摸了摸椅子,瞬间被烫得缩回手,她忍着气拉上窗帘,扭头问身后少年:“谁拉的?”
学霸放下笔,推了推眼镜,说:“你同桌。”
许知宁扭头,在寻找新同桌江亦折身影,没有发现他,于是回头:“他去哪儿了?”
庄宴继续低下头:“水房。”
许知宁在水房外等了几分钟,这期间但凡是出来一个男生,她都要凑到人家面前去看看人家的名札。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江亦折终于出来了。
说实话,她是来找他理论的,顺便在理论的过程中做笔交易,用零花钱把心心念念的菠萝塔塔买下来,但那只是在看到江亦折之前的想法。
然而在见到江亦折后,她决定先不理论了,但菠萝塔塔还是要买下的。
许知宁眼里发着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怎么会有人生得如此标致,他一出现,仿佛身边的风都静止。
少女的心动震耳欲聋。
江亦折拿着保温杯出来,看了许知宁一眼,很快就转移视线,掠过了她。
许知宁急忙喊住他:“江亦折!”
他回头了,拧着眉头看她。
许知宁走过去,大胆欣赏着他的美颜,笑得眉眼弯弯:“打好水了?”
江亦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里不知道包含着什么情绪,几秒钟后嗯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了,扭头继续往前走。
这人的话怎么能如此之少。
许知宁追上去:“我叫许知宁,知了的知,宁静的宁。”
他淡淡道:“知道。”
许知宁意外极了,又往前凑了一步,眼睛冒着光:“你知道我?”
江亦折停下脚步,表情毫无波澜地看向她胸前的名札。
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许知宁尴尬地笑了笑。
他扭身,从后门进了教室,许知宁追进去还想说话,话还没蹦出口就被教室里安静的氛围给打住了,现在是同学们的午休时间,她只好乖乖回了座位。
江亦折把保温杯开着放在桌上,三十五度的天气,喝热水?
什么老干部习惯。
江亦折看到窗帘被拉上,他闷声收拾好自己晒得半干的书本,拿出了书本准备学习,许知宁看着他,原来他是为了晒书。
许知宁降低音量问他:“你以前在哪个学校呀?”
江亦折偏头看她,没有回答她。
许知宁:“你为啥要转来这里?”
栗原城一共有二十三所中学,栗原中学的升学率排名倒数,这里教学质量不好不说,管理还极差,三天两头就有打架事件,学校领导不仅不处理,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少人都嗤之以鼻,居然还会有人不知死活挤进来。
他开口就能呛死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许知宁还想说话反驳他,后方的朱正眯着眼睛抬起头,一脸困意:“宁姐姐,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课。”
物理课是最枯燥的,当然最容易犯困,偏偏物理老头不让睡觉,发现了就会拍照上报家长群,很多班上不愿意睡午觉的同学都会败给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课的那天。
许知宁闭嘴了,她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轻轻撕下一页,在上面写道:你现在是我同桌了,你的事情当然和我有关系。
她轻悄悄把那页纸推到他面前。
江亦折只是瞥了一眼,少女字如其人,干净好看。
他很快转移视线,没有回她,直接把保温杯盖上,转头趴下睡了。
嘿?
许知宁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