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赶紧打电话表示,想与会长见一面。
会长非常欢迎能有新人加入,于是告诉炭治郎自己家的地址。
由于时间紧迫,炭治郎表示今天就想来拜访对方,会长没有拒绝。
两人又风风火火地前往了会长家,那位会长住在高级公寓,炭治郎两人想进去,还被保安给拦住了,后来还是打了会长电话,才被允许进去的。
在看到是两个孩子后,会长给他们倒了果汁。
真不愧是灵异研究会的会长,他的家里也摆了很多恐怖的物件,但前天夜里那么恐怖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兄妹两的神色都很淡定。
“这样啊,你们是从达也那知道研究会的事。”会长将杯子放下,坐在了炭治郎的对面。
“达也最近怎么样。”
看来,他并不知道达也已经死了的事。
“抱歉。”炭治郎神色哀伤。
会长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经历过很多事,从炭治郎的表情,便已经猜到。
他长叹一口气:“唉,那小子之前还让我参加他的婚礼呢,怎么就…”
“这才参加了笃的葬礼…”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果然是世事无常。
葬礼?
听到这个词,兄妹两对视一眼!
祢豆子赶紧问道:“请问笃先生是21号去世的吗?”
会长一愣:“你们连这也知道?看来达也的关系不错呀。”
炭治郎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偷看了达也的笔记才知道的。
祢豆子赶紧点头:“是的,会长爷爷你知道笃先生家在哪吗?我们也想去吊唁一番,并将他留在达也先生那的录像带,还给他。”
“录像带,好久之前的词了。”坐在沙发上的会长,听到这么老的物件,思绪有些飘到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大街上到处都是租录像带的店,他也总是会租各种录像带回家,夜深人静时,细细品味着那些电影。
他从会员名册里找到了安野笃的地址,抄下来,递给兄妹两人。
炭治郎接过纸条:“谢谢爷爷。”
“不客气。”会长微笑道。
炭治郎抬头就看到一旁书柜里,那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灵异书籍:“爷爷,你是不是对各种灵异事件,都有所了解。”
“没错,别的不敢说,但全球各种的灵异事件,我是如数家珍。”会长颇为自豪道。
“那爷爷知道,只要看了就七天必死的录像带吗?”
“你们这么小,居然知道这个。”会长颇为吃惊道。
见有希望,炭治郎赶紧问道:“是的,请会长爷爷更详细地告诉我们可以吗?”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会长开始讲起自己知道的事。
讲起灵异故事的他,神色一变整个人变得严肃凝重起来。
“那个时候,有一个都市传说,凡是看过某个录像带的人,七天内就会死。”
“我也曾经调查过这件事,你们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抱有浓烈的兴趣。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找到那盘录像带。”
提起这件事,会长满脸遗憾。
“那传说里,有没有破解之法呢?”祢豆子追问道。
会长仔细想了一下:“没有,据说看过录像带的人都死了。”
祢豆子失落地垂下眼眸,这时炭治郎牵住她的手,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祢豆子重新振作起来。
又和会长聊了一会后,两人便告辞了。
他们还要前往安野笃家,在又转了两次电车后,他们找到安野笃家。开门的是安野太太,听说是达也的朋友,安野太太便把他们放进来了。
两人先去佛龛前,祭拜了安野先生。
安野太太抹着眼泪:“原来达也先生也走了吗?”
达也作为自己丈夫的朋友,她也是见过很多次,然而短短几天,自己的丈夫和丈夫的朋友都死了。
“是的,他临走前还留下了这个。”祢豆子把那盘录像带拿了出来。
“他本来还想还给安野先生的。”
“咦,是这个呀。”安野太太一眼认出了那东西。
她摆摆手:“不用了,你们留着吧,这本来就是我弟弟送过来了,给他们俩当作收藏用的。”
“现在笃也走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你弟弟!他也看过这录像带吗?”
安野太太被祢豆子焦急的神色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不就是几十年前的老件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但她还是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他吧。”
说着她便写下弟弟家的地址,交到两人手上。
这一圈转下来了,他们跑了这么多地方,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吧,只能说是毫无线索。
现在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安野太太的弟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