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对于这次的事也是十分吃惊,因为就在一个月前,她还给所有员工做过体验,大家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体指标十分健康。
完全可以排除遗传病和急性病之类的,这么一看,那人的死亡就十分可疑了。
炭治郎将录像带是死者于一周前带回来的,并且极有可能已经看过录像带的事说了出来。
但由于解法被抹消掉了,他没有办法自救,最终导致死亡。
“这样看的话,那人确实是死于这盘神秘的录像带。”忍听完炭治郎的报告,垂下眼眸。
事情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一周前喜好灵异的达也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盘带有诅咒的录像带,然后看了里面的内容,因此中了诅咒。
因为录像带中最后一行字被抹掉了,所以他解咒失败,于今天早上死亡,死前不知看到了什么,可能是鬼来索命,所以才呈现出那样的姿态。
时透:“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如果能知道死者是从哪里得到的录像带就好了。”
忍:“这个应该不难,死者七天前才得到的录像带,去他房间翻翻,应该能找到线索。只是…”
现在那里被警戒线拦了起来,想要进去怕是不容易。但好在他们人多,想不引起他人注意翻进去,还是能想想办法的。
在忍的安排下,由义勇去拖住老板娘,香奈乎和祢豆子拖住女工作人员,时透兄弟去拖住男工作人员,伊之助和善逸放风,她和炭治郎分别去死者和死者女友房间寻找线索。
由于今天下午就要离开了,所以他们说干就干,趁着警方离开后不久,就各自行动起来。
时透兄弟叫来男工作人员,说是木屋的水管出来问题,让他来修。香奈乎和祢豆子则安慰着失去恋人的女工作人员,而义勇只是站在那里,便吸引了老板娘的注意力,即使他从头到尾都沉默寡言。
“伊之助、善逸,拜托你们了,见到有人来,就学猫叫提醒我们。”
进入员工宿舍前,炭治郎认真地拜托道。
伊之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交给俺这个老大吧。”
“走吧,炭治郎。”忍催促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翻过警戒线,然后分别进入两间屋中。
炭治郎一打开门,便被里面的布置吓了一跳。正如那位工作人员姐姐所说,达也先生是一位十足十的灵异爱好者,这满墙符咒、海报、面具…
放眼望去全都是诡异之物,密密麻麻地塞了一屋子,仅仅只有一点点落脚的地方。
可见达也是一个多么狂热的灵异爱好者,或许也正因为房间里摆得太满了,放不下电视和放映机,所以那两人才会把录像带放在小木屋里。
也因此,被炭治郎等人接触到了,原本只待两天一夜的炭治郎等人,在度假村玩都来不及,并不会有那闲心去看一盘古旧的录像带。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大雨,让无事可做的他们,打开了那盘禁忌的录像带。
来不及让炭治郎想那么多,他赶紧在屋内翻找起来,屋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他还得小心翼翼地不弄乱警方在地上画的人形标志,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那些收集的灵异之物,看起来也根本没有什么用。
半个小时之后,一无所获的炭治郎有些失落地坐在达也的小床上。
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吗?
“炭治郎,别天真了。”无惨适时地说话。
“区区人类,想赢过鬼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凭你们根本解不了贞子的诅咒,那个女人很聪明,手段了得。你除了借用我的力量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这次你耍不了小聪明了,那个女人绝不是能轻易被人劝说得动的,她恨的是这个世界。”
“继承我的力量吧,这样所有人都能得救。”
既然炭治郎一个人不怕死,那加上他那些朋友的性命作为筹码呢?
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去死吗?
已经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他们面前了。
炭治郎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知道无惨说的是真话,这一次不像裂口女那么简单,他们甚至连诅咒是谁下的都不知道…
“等一下,无惨,你怎么知道下咒的人叫贞子?”
“你们认识吗?”
无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真的是得意忘形了,以为这一次终于把炭治郎逼入绝境,要将他收入囊中了,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他这一次依旧打算用沉默应对,然而炭治郎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对,你不是战国时代的人吗?”
因为上一次的历史考试,炭治郎将无惨当作五百年前的人,就从死的时间上,对方就与录像带的主人对不上,所以应该不认识才对。
“对哦,录像带的最后一幕那只眼睛上有一个‘贞’字!”
“无惨,你是从这上面推论出女鬼的名字的吧!你可真聪明!”
“谢谢你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