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叶一散场就气呼呼地走了,赵钧喝了太多酒,被秦安扶去了书房。
“给我盯住那个姓薛的女人!”赵钧揉着额头,眼神阴森冰冷。
秦安意外:“不是薛大人吗?”
赵钧冷冷瞥了他一眼。
秦安低头:“是。”
“她不简单,别大意给我办砸了。”赵钧淡淡地说了一句警告。
秦安愕然,眼神郑重:“属下知道了。”
赵钧闭眼,想着这些日子的事情,嘴角带着几分讥讽的笑。
衣服是凑巧,歌舞也是凑巧,那这三贤总不该还是凑巧了吧!
真有意思!
赵钧摸着手上珠串,原来这世上也不只是他和小仙女是特殊啊!
秦安看到殿下竟然又摸珠串了,心下惊呼坏了!
***
次日,薛师亮还未醒就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
“何事?”他温怒,门外的仆人推门进来。
“老爷,是二老爷院里的人,说是二老爷一夜未归,小夫人有些担忧。”
薛师亮冷笑,什么小夫人,不过一贱妾,也就二弟把她当个稀罕物。
“去告诉她,再吵就让她滚回去。”男人在外应酬,一夜未归是什么大事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都闹到他面前来了。
仆人下去,没一会儿动静却更大了,还带着女人尖利的声音,还有孩子们的哭闹声。
薛师亮沉着脸起身,吩咐人去看看,他可不愿和二弟的妾室打交道。
没一会儿了,心腹就一脸惊慌地回来了。
“老爷不好了,二老爷出事了!”
薛师亮手中的巾帕掉进铜盆,眼神凌厉地看向自己心腹。
心腹上前靠近他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薛师亮脸色阴沉的可怕:“更衣,去郭府。”
一大清早的动静自然也不止薛父一人听见了,只是有些人装作听不见而已。
薛夫人仔细地给女儿梳着头发,笑着给女儿戴上珠钗:“我的霞儿这一头头发长得真好。”
薛明霞看向窗外:“父亲这一大早去哪里?是出事了吗?”
薛夫人笑意沉了下来:“别管他们,你当他是父亲,他可没把你当亲生女儿。”
薛明霞神色也暗了下来,但还是安慰母亲:“父亲最后不也没那么做吗?”
薛夫人冷笑:“那是他宝贝大女儿不愿意,不然丢人的就是你了,好好大家小姐学什么舞姬之流。”
“可惜,人家还是看不上。”语调带着些幸灾乐祸
她摸坐女儿娇美的容颜:“我霞儿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托生到我肚子里,做了薛家女儿。”
薛明霞拉着母亲的手,笑道:“不会,我有娘疼我,其实爹爹和哥哥也挺喜欢我的……”
薛夫人戳她脸颊:“傻孩子,就你心大。”
薛明霞依偎在母亲怀疑,撒着娇:“娘,你还没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薛夫人讥笑:“你二叔昨夜被官府的人抓了,想必你父亲现在得到消息了去求人了”
薛明霞大惊,母亲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父亲。
薛夫人把女儿扶正,继续给她打扮。
她虽然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续弦,可毕竟掌家多年,这家里有什么事能瞒过自己。
“你二叔眼里只有那个会得贵婿的大侄女,坏事做多了,出事迟早的事,我们啊,少操闲心。”
薛明霞拉住母亲的手臂,眼神闪烁:“那您说会不会跟我那好姐姐有关系,父亲一定是去找郭将军,您说郭将军会帮忙吗?”
薛夫人怔了一下,笑着点了女儿的鼻子:“调皮,想必你姐姐还没得到消息呢!你二叔出事可不能瞒着她。”
西边的院子,薛映雪得到消息不敢置信:“你说的真的?真是殿下的人抓的二叔?”
“是殿下的亲卫动的手,说是二老爷犯了人命官司?”
春香小心觑了一眼小姐的脸,继续说:“说是和戴家有关。”
薛映雪的脸瞬间变了:“我记得戴家人不是遇到一场意外,人都死光了?”
春香:“那位戴师傅没死,还去了殿下府上。”
薛映雪手一下子握紧了,压住心中的不安,强装镇定道:“那场火是意外,我们家还好心帮衬了一把,跟二叔有什么关系?想必殿下查清了会把二叔放回来的。”
她看向,眼神警告:“这个时候不要乱说话,你出去吧。”
春香低头退了出去。
薛映雪坐了一会,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木盒,里面放着一根精致的凤簪,这样的手艺,她前世在宫里都没见过。
她抚摸了一下,有些可惜只是七尾。
当初她是暗示过二叔,让那位女匠师保守秘密,毕竟是僭越之物,但从来没有叫他杀人,谁知道二叔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她把凤簪放到胸口,事情是二叔做的,和自己没关系,殿下应该不会怪罪到自己身上吧。
想到殿下是个爱才的人,她突然又没底气了。
不行,得跟父亲说说,不能因为二叔牵连了薛家和她!
薛映雪有些懊悔,当初喜欢那个女匠师的手艺,才想着让她提前做点首饰,早知道她最终会投靠殿下,也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等自己到了殿下身边,什么样的簪子做不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今要想想怎么跟二叔脱开关系,保住薛家,殿下……他喜欢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