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被她一提醒,瞬间反应过来,大笑摸着她的头:“你说的对,是我想多了,你放心,以后……”以后如何他又没说了。
她不喜欢听别人说大话,那就看行动吧。以后不管是九尾的凤簪,还是七尾的凤簪,都只有她能戴。
薛氏女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进宫了,薛家再大的野心也没用。
“你让秦安他们回来吧,好端端的把人家银楼围起来,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以后她还怎么出门愉快的逛街了,人家还以为自己是瘟神,碰到她就倒霉。
赵钧牵着她的手哼哼道:“谁让他熊心豹子胆,敢去拦你的马车,幸好你没事,万一马儿受惊,你若是出事,我要他命都是宽宏大量,这次不过是吓吓他,已经很轻了,总得让大家知道,不是谁都能来算计你的,让他们掂量掂量。”
“这事你别管。”
又是这句话,姚叶甩下他的手,鼓着脸,生气道:“那你以后也别跟我说这些。”说完转身就走
说了又不让她管,什么人啊!嫌弃她多事了吗?
赵钧讪讪,他跟了上来,小声赔罪,说着好话:“我是说,要给他一点教训,没有说你的意思。”
姚叶砰地把门从里面关上,请他吃了道闭门羹。
赵钧惹了人家不开心,只能摸摸鼻子去前面处理正事,走到半路看到端王一脸高兴地拿着一束花。
看那方向是刚从刘心兰那边回来。
“大哥,你在正好,我看着花开的不错,采了一些给嫂嫂,你帮我带过去吧。”
赵钧睨了他一眼:“你是瞎吗?看不到我这是出去!”
端王双手往后一缩,这才发现大哥脸色不太好,难道是嫂嫂和他又吵起来了?
“那我自己去送给嫂嫂。”
赵钧眼神不善地看了过来,死死地盯着那束花,艳丽的有些刺眼。
端王背后一寒,下意识解释道:“我听心……刘小姐说嫂嫂送了她一根贵重的簪子,我想着嫂嫂什么都有,缺什么大哥肯定会补上,所以才采了些花表表谢意,她说嫂嫂平日也很喜欢花,这几日忙,嫂嫂怕是没有时间去园子里看……”
“就你会献殷勤,行了,我帮你送过去,就这一次,你这么闲就去帮帮你三哥,天天在后院混日子算什么事。”
赵钧把花抢了过来,语气有些不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好看的。
“她真喜欢?”赵钧看她。
端王点头:“大哥,就没有女子不喜欢花的。”
赵钧怀疑,她不是一般女子,那可说不定。
“有点少,我再去采点。”
等他把园子的花霍霍一大半,原本一小束也变成好大一束。
姚叶看着自己都抱不住的花,眼皮狠狠地跳了两下。
“你把鹿王的花全拔了?”不然也凑不齐这么多吧。
赵钧眼不眨地撒谎:“还有好多呢,我就取了一点点。”
他一眼就看到她头上的银梳子,用手挑了一下。
“你新买的?这是苗夷那边的东西,倒是别致,可惜是银的。”
姚叶躲开他的手:“别弄我头发,我让人梳了好久。”
赵钧捏拳,所以他生闷气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竟然在开开心心打扮,她有没有心,亏自己还那么内疚。
赵钧咬牙切齿:“姚叶你可真是心大!”
又怎么了?姚叶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钧冷哼:“我送你的梳子怎么没见你戴。”
姚叶白了他一眼:“谁家会戴木头的。”
见他姚变脸,又换了个说法:“那可是你亲手做的,当然要收起来珍藏。”最后一句话带着点阴阳怪气,可惜赵钧这次没听出来。
“大哥……”鹿王急匆匆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低头不敢看人的端王。
很明显,是端王指的路。
鹿王看了一眼姚叶,眼神躲闪了一下。
“银楼的金老板来府上请罪。”
赵钧有些意外:“我不是说把他投进大牢吗?”怎么还能跑到这里来。
鹿王道:“围住银楼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要不说这金老板也是个奇人,前脚半路拦车,后脚他就去酒楼听戏了,还是隔壁邻居派人找到他,给他报了信。
金老板当时脸色煞白,嘴里叫着:“被坑死了被坑死了。”然后猛灌一壶酒,就直接跑鹿王府请罪来了。
“大哥,您要不要见见。”
这事因她而起,姚叶便也劝道:“差不多就得了。”人家就算是动了小心思,也罪不至死啊。
赵钧笑着捏她鼻子:“就你善良。”
姚叶打开他的手,飞快的看了一下他两个弟弟,脸有些发烫。
庄重懂不懂?
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动手动脚了,当作外人的面也不收敛。
赵钧以为她害羞了,心中更欢喜,飞快出手把她头上银梳子拔了下来,收进衣袖:“我看看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喜欢。”
连他碰一下都不行了。
“走吧,我去见见他。”话是对鹿王说的,眼睛却是看着姚叶的,好像那意思,他去见人,还是看她面子上。
姚叶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和他争论,他是个神经病,争也争不过。
等他走后,姚叶把他做的梳子从犄角旮旯掏出狠狠地摔了几下出气,觉得不够又狠狠地踩了几脚。
但可能是没收住力道,木齿竟然断了两根。
坏了!
姚叶小心翼翼地想要粘起来,都没成。
这可不能被他发现啊,她咬着手指,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