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乔麦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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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于秀丽接到了公司电话，临时要去出差。

于恬让她去忙，自己可以回家，于秀丽不放心，便把她交给了乔苒才走。

乔苒说要谢谢她，不容拒绝地把她带回了自己家，说要做顿大餐犒劳她。

一起被留下的还有何桦和莫离，两人都熬了夜，一沾沙发就开始打瞌睡，被乔苒看到后，直接赶两人去房间睡。

“我房间床大，够你俩睡。”乔麦说。

乔苒：“我那边更大。”

何桦选了乔麦的房间，刚进去躺下，就看见莫离推门进来了。

“你要睡这边？”她打算让。

莫离却把门关上了：“我们都睡这边吧。”

她觉得睡大人的房间，多少有点别扭，刚刚也只是过去打了个电话，跟莫善说很快就会回去。

何桦往墙角挪动：“一起睡……不太好吧？”

莫离往床上一躺：“你不愿意就出去。”

她懒得再说话，只想抓紧时间准备睡个十分钟就找借口回家。

何桦皱着眉，像条毛毛虫一样挪到了床尾，轻手轻脚开门出去了。

乔麦问她怎么又出来了，她随口扯谎说也不是很困。

“不困正好，你再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何桦累得不想说话，指着放在电视顶上的游戏手柄，转移话题：“我们来打游戏吧。”

乔麦最近这段时间很少打游戏，主要是何桦不爱玩，跟于恬玩又常常输，所以就把日常娱乐改成了追番。

现在何桦主动提出要玩，她立刻同意，生怕同意晚了何桦就不玩了。

“好啊好啊，来来来。”

手柄刚拿起来，还没开始游戏，乔麦就听见于恬忽然冒了一句：“我也想玩。”

“你等会儿。”

“不等。”于恬伸手，“我现在就要玩。”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还没……”

“我的伤是为谁受的？”于恬打断道，直勾勾地看着她。

乔麦咬牙，却是无从反驳。

何桦把手柄拿来给她：“那你们俩玩，我在旁边看也行。”

于恬没接，对着乔麦摊开手：“快点，我现在还疼着呢。”

“嘶——”乔麦把自己的手柄塞给她，“给你给你给你。”

五分钟后。

于恬瞥了一眼身旁的乔麦，恰好对上一道充满怨念的视线。

她笑了笑，转开目光。

乔麦凑近了些，继续瞪着她。

于恬装没看见，坦然地玩着游戏，像是十分享受这样的注视。

乔麦原以为等于恬回了家，这份恩情也算是报完了，但她没想到的是，于恬从这天开始，每时每刻都在她眼前乱晃。

譬如清晨出门上早自习，她会在去学校的必经之路碰见一瘸一拐的于恬。

“喂，你都拄上拐了，还上什么学啊？在家休息几天不行吗？”

“不行。”

“为啥？”

“怕你抢走我的第一名。”

“……疼死你得了。”

说归说，她还是会因为不忍心，载上于恬一起去学校。

等到中午吃饭，她又会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于恬。

“你歇会儿吧班长大人，我给你打包行不行？”

“不行。”

“又为啥？”

“怕你在饭里吐口水。”

“……你记一辈子算了。”

然后她又会因为不忍心，背上于恬一起去食堂。

之后的课间上厕所，下晚自习回家，她都像个兢兢业业的保姆一样，伺候于恬。

“大小姐，你腿都这样了，我是不是也能休息几天了？”

她指的是练长跑的事。

“不行。”

“又又又又为啥？”

“怕你跑不到第一名，我的奖品就送不出去了。”

“所以奖品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