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无声,只有那个被刺穿眼球的Alpha躺在地上低低呻-吟,酒吧里的客人们面色惊恐地看着奥狄斯。
这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呼吸面罩上溅了几滴血,他有些懊恼地将手中掐着的Alpha甩到地上,如同甩一个破袋子。
“脏了……真麻烦。”
奥狄斯将脸上的面罩摘下,于是众人看到他英俊的眉眼之下露出了高挺的鼻梁,薄唇抿起,情绪明显低落,他专注地用衣襟擦了擦呼吸面罩,上面的血迹淡了一些。
叮铃铃一声响。
酒吧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打断了老酒保试图递给奥狄斯一块干净抹布的举动。
这次是正常有人推门进来,奥狄斯抬眸看向门口,众人也战战兢兢地往门口看,想知道是谁运道那么差,正巧碰到煞神在的时候来酒吧。
这次进来的一行人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工装,款式普通,但质地精良,行动间步伐协调,眼神锐利如鹰隼。
虽然打扮不算起眼,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却统一带着一种无机质的金属感和硝烟味,给人一种尖锐的压迫感。即使外表打扮再怎么收敛,也足以看出他们不是普通人。
为首的男人有一双暗蓝色的狭长凤眸,他们似乎对酒吧里的事一无所知,见众人错愕地看着他们这行人,为首男人笑了笑道:“我们只是路过来喝口酒暖暖身体。不知道现在酒吧还招待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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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声一停。
磨砂玻璃上隐约透出一道修长人影,紧接着,权崇半身围着浴巾,擦着他那流泻的银色长发走了出来。
他此时待在一间拥有巨大落地窗的房间内。房间在大厦顶端,如同浮于云端的静默囚笼。
月白色的纳米墙壁流淌着冰川般的光泽,星尘石铺就的地面冬暖夏凉,权崇赤足从浴室出来,水渍即刻被地面吸收,人踩上只会觉得每走一步都温润干爽。
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此刻剔透如无物,将新雅典城永不沉睡的奢华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权崇眼前。
权崇光裸着上半身,银色长发滴滴答答不断在他后背流淌下水珠,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重叠着淡红深红的吻痕,看起来竟然有些触目惊心。
宽大的红木桌上摆放着一张托盘,权崇从上面端起半杯红酒抿了一口,红酒还是温热的,这让他顿觉索然无味。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在这个高度,向外面望去就是垂直的璀璨星河。
无数飞行器拖着流光在摩天楼宇间无声穿梭,巨大的全息广告将天际染成流动的瑰丽色块。更远处,行星防御环带如同镶嵌在夜幕上的钻石项链,与“泰坦之眼”朦胧的紫辉交相辉映。
穹顶之下,是权崇一度向往,如今却感虚幻与束缚的人造天堂。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有人无声地开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裸着半身的权崇。来人快步走向权崇,戴着手套的手抓起扔在沙发上另一块厚实的浴巾,轻轻将权崇长及腰际的银发用浴巾裹住。
权崇懒得转头,他任由达尔西为他擦干滴水的长发。
“你把我绑来多少天了?不是要订婚?”
“达尔西,你居然能下作到这种程度,有即将要订婚的对象,还会把一个Omega困在这里偷-情,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达尔西·奥尔科特的英俊是非常传统的Alpha的那种英俊,金发金眸透露了他血统之高贵,此刻他心情非常好,白得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贴着权崇的银发,眼里流露出近乎痴迷的感情。
“偷情……?对啊,我偷的就是你这个人的情……你也承认我们之间有感情对吗?”
权崇不耐烦地转身,用冰凉的酒杯抵住达尔西凑过来的脸,试图将他推远一些。
“我没空和你进行这种语言不通的聊天。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地表区,你给我个准话。”
经过一周的禁闭,权崇已经学会了心平气和地和这个疯子对话,不然他就会若无其事地把权崇也逼疯。
“你喜欢这红酒吗?”没想到达尔西居然眼前一亮,完全忽略了权崇的问题,专注于他刚刚喝过的红酒。
Alpha修长的手指上戴着雪白的手套,看起来质感高级而昂贵。达尔西·奥尔科特握住权崇捏住酒杯的那只手,轻柔而强硬地将权崇搂在怀里,不顾湿润的银发将他一身上将军服打湿,轻轻地用脸颊蹭着权崇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