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力量在涌动!”小九感觉到那种久违的充实感。每斩杀一个怪物,她属性栏里的数值就像跳表一样狂飙。
【2100 -> 2300 -> 2500!】
银时挥舞着木刀,刀身与晶体碰撞发出“咔嚓”的脆响,明明就是把普通的木刀,却硬是把那些魔力侵蚀给挡了回去。他一个侧身,避开一道从天而降的晶体触手,反手一刀劈在晶体怪的脸上,直接将其打得倒飞出去。他的动作虽然带着点漫不经心,但每次出招都卡在点上,一边给小九腾出大杀四方的空间,一边顺手就把周围那些碍事的杂鱼清理得干干净净。
“太卑鄙了阿鲁!”神乐挥舞着紫色雨伞,将两名偷袭的怪物扇飞,“为什么小九和银酱杀一只涨那么多,我杀一只才涨 20 点阿鲁?这种等级歧视也太严重了吧!”
“知足吧神乐!”新八挥舞着新手铁剑,满头大汗地劈开一个晶体,“我杀一只才涨 0.5 点啊!系统到底把我的眼镜当成什么了?难道它是把我的眼镜当成了经验分配器,把剩下的 99.5% 全部分给你们了吗?!”
小九在乱军之中利落地收刀拔刀,听着耳边新八和神乐此起彼伏的哀嚎,嘴角竟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弧度。
她心中暗暗感慨:终于……终于也有人可以体验到当初自己辛辛苦苦打怪,经验值却被银时那个混蛋无理取闹分走大部分的绝望感了。想到这里,她原本紧绷的心态竟然奇迹般地平衡了许多,手里的刀挥得更顺畅了。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时,真选组屯所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的忍者正以一种极其热血的姿态俯瞰全场。
“噢!这就是名为江户的青春战场吗!”男人张开双臂,泪流满面,“虽然还没来得及互相通报姓名,但我已经从你们那挥洒的汗水中,感受到了那股名为永不言弃的斗志在熊熊燃烧啊!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能让人心跳加速的青春啊!”
他突然竖起大拇指,露出一排闪烁着危险白光的大白牙:“各位!让我们为了庆祝这场伟大的邂逅,在战斗结束之后,迎着这迷人的夕阳,倒立绕着这座城镇跑上一千圈吧!这就是青春的自我约束啊!”
“滚回去你的木叶村啊——!”银时一脚把一颗飞来的晶体踢向凯,“谁要跟你倒立跑一千圈啊!这里是正经的剧情推进回,这种热血漫的友情、努力、胜利三要素在这里会被这种颓废的江户空气直接氧化的啊魂淡!”
迈特凯完全没被银时的吐槽击退,反而露出了更感动的表情:“噢!这就是青春的呐喊吗?我感受到了!那么,加油吧,燃烧中的少年们!木叶的苍蓝猛兽迈特凯,会一直在青春的终点线等着你们的!”
说完,他留下一个闪闪发光的笑容,瞬间消失在了屋顶。
“所以那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阿鲁?”神乐一边把一个巡警踢飞,一边疑惑地问,“他是那个魔王请来的搞笑艺人吗阿鲁?”
“不,他只是个走错片场的热血笨蛋而已。”银时擦了把冷汗,“这种人要是待久了,我们这本小说的逻辑会比他的发际线还要危险。”
小九没理会乱入者,她的目光此时正死死锁定着那个黑雾幻影,她要把那些被扣下的经验值从魔王的骨髓里挤出来!
“去死吧!蛋白粉驱动·纤维撕裂·肌肉大爆发!”
小九的双臂肌肉发出类似钢缆紧绷的声响,那把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她怪力的长刀带起了一股巨大的龙卷风,将周围所有的黑色晶体强行吸入并搅碎成齑粉!
“轰——!!!”
黑雾幻影在不甘的咆哮声中彻底崩坏,化作无数点闪烁的微光,像归巢的萤火虫一样融入了小九的身体。
【叮!恭喜玩家小九击败魔王投影!经验值注入完毕!】
【当前力量值:3000!】
【当前等级:LV.21(由于系统划痕,等级锁定中)】
“喂,明明力量都涨到 3000 了,等级竟然还是 21 吗?!”银时忍不住对着虚空咆哮,“这就像是存款已经多到能买下整个江户,结果取款机显示余额只有五十金币一样恶心啊!作者你是在玩那种满级大号隐藏身份去新手村装逼的陈年老梗吗?!这种等级设定根本就是个摆设吧!”
小九缓缓收刀入鞘,她感觉到衣服的袖管因为隆起的肌肉而变得紧绷。她低头看了看双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数值已经不重要了。”小九清冷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既然等级不跳动,那我就用这双拳头,把这个世界不合理的规则全部粉碎掉。”
土方十四郎摇晃着站起身,虽然他头顶的“LV.5”字样消失了,但那股虚弱感还没散去。他傲娇地冷哼了一声,把弄弯的烟头吐掉:“切,被抢先了吗……不过,多谢了。这份人情,真选组迟早会还给你们万事屋的。”
在幻影消失的地方,并没有掉落什么稀有神装,而是留下了一块散发着暗红光芒的残片。
“这什么?魔王的胖次残骸吗?”银时凑过去一瞧,只见残片上隐约刻着三个能让舌头瞬间产生爆炸幻觉的名字:“魔·极·辛”。
“这是那款传说中能让胃袋穿孔、甚至能让直肠见上帝的超辣变态荞麦面吧!”新八在一旁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咆哮,“为什么打完 Boss 掉落的是这种充满了市侩气息的调料包名字啊?!我们的敌人难道是一个因为吃不到辣荞麦面而报复社会的失业志士吗?!”
“3000 了。”小九低头看着那块残片,感觉到一股极其恶意的视线,正从街道的尽头蔓延过来,那股视线混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中二使命感,“银桑,我感觉到,那个所谓的魔王……似乎正躲在某个地方,正对着我们冷笑。那股气息……哪怕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那股想要改变世界却连早起都做不到的废柴精英味。”
“啊,我也闻到了,那股属于狂乱贵公子专属并充满了廉价洗发水和荞麦面的恶臭。”银时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死鱼眼里难得露出了一丝严肃。他看向远方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攘夷志士疗养院”。
银时把木刀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走吧,也是时候去拜访一下那个整天嚷嚷着要拯救世界实则连自己发际线都拯救不了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