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乔思玉的生日,减凌很早就在为这天准备了,他学了蛋糕烘焙,在屋内布置了彩带、气球,还有生日快乐的漂亮横幅,桌上摆了没点的红烛,旁边立着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却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天还没黑,蜡烛没来得及点上,灯带也没开启,乔思玉提前回了家。
“没关系,生日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但我们还有很多特殊的日子可以一起庆祝。”乔思玉摸摸小狗丧丧的头宽慰他。
“来日方长。”她补充道。
“来日方长。”他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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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凌的病情,医生告诉她要病人保持心情的愉悦,乔思玉和减凌商量好后一起回了h市旅游。
减凌先带着乔思玉去了伏匹山看朝阳,这是他们小时候就偷偷摸摸来过的地方。
那个时候,减凌的爸妈忙于工作,总是把他放养,乔思玉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皮。
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拍即合,到处寻找自己的秘密基地,别的小孩儿没有他们通天的智谋,也没有他们惊人的行动力,只得放弃追随两个魔王,选择在市区周围建立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减凌那个时候艺高人胆大,他从小就展露出不同于常人的思维,脑筋也转的很快,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因此大人很是放心,觉得他是一个乖宝宝。
只有乔思玉知道,他不是。
他心眼儿坏坏的,有时候把那些跟班儿戏耍了,别人都还反应不过来,他却在事后因为道德感感到愧疚,回去补偿了一干小朋友,惹得其他人更加信奉他为老大。
从小就很会装,很皮,但是对她却是一片真心。
带着乔思玉一起做作业,帮她切水果,午睡时给她讲故事,还会经常在周末带她出去踏青。
秘密基地的地图更是分她一份。
乔思玉就这样,默默从一个乖巧内向不爱说话的小蛋糕,长成了和减凌一样的皮孩儿大魔王。
当然,她在减凌眼里,依旧是小蛋糕就是了。
就这样一直同行到高中,两个人一直是好朋友的关系。
乔思玉撑着减凌的手,从轮椅上起身,她好似感觉不到腿部的钝痛,放低身躯,坐在减凌给她准备好的躺椅上。
这里四季如春,山里物种很是丰富,蚊虫也很多,即使是在秋、冬季也不能掉以轻心,减凌从包里拿出驱虫的药撒在周围。
又拿出保暖的绒毯铺在乔思玉腿上,她失笑道:“太阳要出来了。”
减凌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和乔思玉挤在一张躺椅上,环住她的腰肢往怀里靠,温暖蔓延到全身。
金黄色的光辉从天际泛开,晕染了层叠的白云,减凌转过头,看着乔思玉的眼睛、头发,也慢慢染上霞光,他觉得世界最美好的时刻莫过于此。
曙光洒落在大地,掠过树叶经越河流,沉睡的天地也慢慢被唤醒。
晨光中,青年一改往日的温柔,攻略城池般掌控着美人的身体,他横冲直撞侵袭对方的唇//#舌,黑眸眨也不眨注视着怀中人动晴的神态。
内心的魔鬼终于抑制不住,暴露出自己的真正面目,他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扣进来,思绪与意志沉沦在这偌大天地中。
狂风暴雨莫过于此,他恨不得将人嚼碎了,吞吃入肚。
乔思玉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也跟着减凌一起做了魔鬼,最后却只能焉哒哒地被困在青年怀里喘息。
减凌还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他如同一只耐心等待而又性格恶劣的大猫,待猎物喘完气后,又挥爪玩弄。
唇瓣被寒弄,粉意从脸上蔓延到全身,她说不出话,侧头不断躲避着激烈的索吻,舌投还没收进去,又被拉入欲望的深海。
“让……让我喘口气。”乔思玉用力推开他,胸腔高频率地颤动,她第一次知道亲吻也能让人在瞬间攀上极乐。
减凌很乖,没再追着要,只是眼睛里闪着一点微光,还没等瞧清楚就沉寂在瞳孔深处,隐匿了内里的疯狂。
两个人在一起很久了,没有做太出格的事,她知道,减凌一直在等着自己的回应。
在无尽的阴谋与争夺中,他默默站在原地守候,一如当初带着她慢慢改变的少年,对她说:“我会一直待在你身后。”
而现在,他在催促,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直在望着她,口头上他一句话也不说,但他的心始终在与她交流。
“很快了。”乔思玉捧住他的头,拂拭他盈盈的双眸,重重吻去他咸湿的泪水:“再给我……一点时间。”
减凌反过来抱住乔思玉,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带着鼻音闷闷道:“我很乖的,我等你,不要着急。”
话是这样说着,酸涩的眼眶里,又滚落一滴饱满的泪珠。
他等不了了。
那天,他看到的那张诊断书上,白纸黑字写着:
“病情特殊,有恶化风险,建议半个月后手术。”
算算时间,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