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警报声像警钟,在林晚星脑海里疯狂敲响,她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碗里,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沈砚辞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一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抚过她泛红的手背:“怎么了?烫到了?”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可林晚星却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江辰……江辰来了……他的车在小区门口!”
“江辰?”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寒意比昨夜的雨水还要刺骨,他松开林晚星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树荫下,车牌号刺眼得很,正是江辰的车。
车门打开,穿着高定西装的江辰走下来,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可只有沈砚辞和林晚星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阴鸷和狠戾。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晚星的声音发颤,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沈砚辞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沉稳:“别怕,有我在。他不敢乱来。”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像催命符一样,敲得林晚星心尖发紧。
沈砚辞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江辰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目光越过沈砚辞,落在客厅里的林晚星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教授,”江辰的声音温和,像个关心朋友的好兄弟,“听说你昨晚抓小偷受了伤,我特意来看看你。”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果篮,不等沈砚辞邀请,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晚星身上,笑得“和善”:“这位就是林晚星同学吧?昨天在实验楼下,真是好胆量。”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昨天就盯上自己了!
她攥紧了衣角,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沈砚辞侧身挡在林晚星面前,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冷淡:“江总消息倒是灵通。我只是小伤,不劳江总费心。”
江辰像是没听出他的逐客之意,将果篮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沈砚辞缠着纱布的手臂上,啧啧两声:“沈教授真是好身手,可惜了,伤得这么重。不过也是,为了保护美人,受点伤算什么。”
他的话意有所指,眼神在沈砚辞和林晚星之间来回游走,带着一丝挑衅。
林晚星的脸瞬间涨红了,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沈砚辞按住了肩膀。
沈砚辞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江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江总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吧?”
江辰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走到沙发边,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沈教授果然聪明。实不相瞒,我是为了赵然和苏芊芊的事来的。他们都是我的……晚辈,不懂事,给沈教授添麻烦了。”
“晚辈?”沈砚辞挑眉,“江总倒是爱管闲事。”
“毕竟,”江辰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有些人,不该管的事,最好别管。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晚星的身体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砚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辰,声音冷得像冰:“江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还是威胁她?”
他说着,伸手将林晚星揽进怀里,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林晚星撞进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抬起头,看着沈砚辞棱角分明的侧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