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沈铄眠和魏庭闵走完了当地的大部分著名景点,当然还有两位陪同人员,张蓓张雷两姐弟说着要赶快回去,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就变成一起游玩。本来沈铄眠准备游玩完之后,回家呆两天,再去学校,但是在魏庭闵告知什么时候走的时候,沈铄眠立刻选择跟随,一起回去。
“小沈同学,你回去以后学校还不能进去,你住哪啊?”张蓓咬着冰淇淋勺子问道。
沈铄眠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等魏庭闵补好妆再给她,顺便回答一下问题:“找个酒……”
“住我那吧,可以吗?”魏庭闵补着散粉,在一侧提议道:“你的房间一直都有在收拾。”
“可以吗?我可以付房费。”沈铄眠把手里的香草味冰淇淋裹上纸巾递给了魏庭闵。
魏庭闵拿起勺子,抬头瞥了一下沈铄眠,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无言中。
离开S省当天,晴空万里,魏庭闵和张蓓大包小包有不少东西,沈铄眠依旧是一个包,张雷则是一个五彩斑斓的大牌行李箱,从学校出来得急,没什么东西。
上了飞机,发现头等舱只有他们四个,张蓓和张雷坐在一侧,沈铄眠坐在靠窗的地方。一坐下,沈铄眠就昏昏欲睡,没多久就歪头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铄眠觉得有人在摸她脑袋,但是太困了,眼皮好重,飞机好颠簸,沈铄眠觉得是梦。
魏庭闵见沈铄眠依旧眉头紧锁没醒,便拍了拍沈铄眠,轻声叫道:“觉觉?觉觉?醒一下好吗?你身体有点烫?”沈铄眠往旁边缩了缩,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睁开了沉重地眼皮,这是空姐也走过来,询问情况。
“请问有没有体温计?”魏庭闵摸了摸沈铄眠的脸,向空姐询问道。沈铄眠觉得很不舒服,眼皮很重,耳鸣,头还有点疼,想睡觉。
空姐拿了医疗箱来,把体温计递给魏庭闵,沈铄眠现在难受变得非常犟,窝在旁边,魏庭闵只能好言哄着:“乖一点,觉觉,测一下体温,很快。”
沈铄眠感受着贴在脸上的凉凉的手,听着温柔的语调,张开了嘴,魏庭闵把体温计放到,还夸赞了一句:“棒棒!”
沈铄眠叼着体温计觉得自己耳鸣并没有好转,反而还导致眼睛都有点湿润了,因此变得委屈巴巴的。魏庭闵看着她,把原本放在另外一边的电脑拿到了沈铄眠旁边,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是不是很难受啊,哪里难受?”魏庭闵拨开沈铄眠散落在眼前的碎发,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手上的动作一顿。
沈铄眠还在和自己抗争,不想理任何事情,但是又很想魏庭闵再摸摸自己,便用手指了指耳朵,然后又缩缩脖子,妄图把自己藏起来。
魏庭闵抬手把沈铄眠的耳朵捂了起来,揉了揉,依旧轻声细语说着:“耳朵疼?还是耳鸣?给你揉一揉会不会好点。”
三分钟一到,魏庭闵把体温计拿了出来,看着液晶屏幕,38.9度,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怎么一下子发这么高的烧。把体温计还给了空姐,并麻烦空姐拿来了冷毛巾和退烧药。
沈铄眠又靠在一边,想要通过睡觉逃避耳鸣,但是总有人不让她如愿,让她有点烦燥。
“先把药吃了。”魏庭闵看着又在一边假装不理人的小孩,语气加重道。
沈铄眠哼哼唧唧地拿起水杯,把药吃掉,顺便还用冷毛巾,把自己的脸和手擦了擦,又裹了裹毛毯,靠在窗边那一侧。魏庭闵把杯子和毛巾还给了空姐,又要了一份新的冷毛巾并道了谢,之后把沈铄眠揽向自己这侧,把脸贴在了沈铄眠的头顶蹭了蹭。
“我会乖的,”下面的脑袋突然发出闷闷地声音,“所以请允许我靠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