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留今日要去见一名重要的合作伙伴,交代青冥定要寸步不离地陪同自己。比起自家门派中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弟子们,迟留认为还是妖族长老会更有战斗力一些。
他惜命。
这位叱咤商界的湘楚第一富商摇着折扇,内心的宏大世界中萌芽出了一棵小心思来——
若是能将青冥留在自己身边,既能暖床陪睡,又能防身护体,何乐而不为呢?
他已是老大不小了,身边没个人也怪寂寞的。
即使有过那样糟糕的经历,迟留对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仍没有任何偏见。他才不在乎对方是公是母,实用就行。
他一双丹凤眼的余光时不时地瞥向青冥,在心中肯定道:嗯,长得不错,每日见着也不会心烦。
青冥被他看得发毛,露出不自在的神情。
“青冥长老至今可有婚配?”迟留从容地笑问道。
百年来,这是青冥第一次被人调戏,此时他纯情得像个初出茅庐的雏鸟,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关你的事。”
迟留了然,将折扇一收,“那就是没有咯。”
他欺身上前,凑到青冥耳边问道:“你看我怎么样?”
青冥的小脑瓜嗡——地一下炸开了,他之前一直理解不了人族为什么有些时候会脸红,现下算是亲身体验上了。
也许是他觉得自己害羞的样子不大好看,不敢对上迟留的眼,扑腾一下,化回了看不出难堪的青鸟。
迟留嘴角微勾,心中有数。
此事定然能成,眼下已成了大半。
他温柔地将那呆滞着的老鸟揣进了兜里,若无其事地出门谈生意去了。
话说那江城来到潇湘后,一直在找机会接触迟留。
她附身在了一名病弱的女子身上。那女子的家人本以为她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已开始着手为她料理后事,见她突然恢复了活力,初还以为是回光返照,请了医者为她把脉,见无异常,才相信她是真的好了,不禁大喜过望,喊了街坊邻里张罗庆祝起来。
可没过多久,那女子竟突然暴尸房中,没有一点儿征兆。
直到家人检查尸体时才发现,女子身上有明显的x交痕迹。
迟留不近女色,江城以这平民女子之躯连见都见他不上。
她的族人几乎都聚集在郢都,先前为了掩护她逃离也阵亡得差不多了,江城心中很是愤恨。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一名人族女子向她伸出了援手。
江城在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这女子也是魔修。
女子自称隰涟,得知江城现下为难,特来助她一臂之力。
她五花大绑来了一名肥头大耳的商人,正是那将要与迟留会面的合作伙伴。
“请慢用。”隰涟微笑着,掩上了木门。
江城面部肌肉扭曲,忍着恶心,强行与那猪头肉进行交g。
商人满眼恐惧,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即使性命危在旦夕,他还是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平日里放纵惯了,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
江城夺了那商人的躯体,挺着便便大肚,走出没多远就扶着路边的枯树吐了出来。
她眼中闪过狠戾的光。待她功法大成,不仅要除尽追杀她的那帮妖族和修士,还要将那叫隰涟的给抓来,操控十几坨猪头肉轮j她!
潇湘阁,潇湘分部。
迟留已掐着时间在会客厅中等候,时不时地伸出手指去挑逗怀中的鸟。
青鸟其实是猛禽,但很显然怀中这只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只是被摸恼了会伸出红色的喙,啄他手指几下。
侍女领着被江城附身的商人进入,迟留忙起身迎接,青冥被他掩藏在衣物里,江城看不见它。
二人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江城在经商这一块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头脑。
迟留听着微微皱了眉,心下奇怪起来。莫非这人是得了重病,病坏了脑子?怎么连最基本的市场风向都能一概不知?
江城才不想和迟留谈什么生意,她只想把他诱骗出去,夺取他的身体,吞噬他的心脏。可迟留愣是油盐不进,总是能把话题往江城听不懂的方向上引。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城见四下无人,从雕花木椅上奋起,伸出利爪就向迟留扑来。既然骗不走他,那便干脆直接将他掳走。
这小白脸看着手无缚鸡之力,虽说是一大门派的掌门,精力却全花在经商上了,功法自然是和她比不得的。
迟留见状,冷笑一声,将外袍掀开一角——
堂内瞬间妖风怒卷、如刃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