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溪听了并不意外。
羡鱼以前也和她说过,做了神仙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唐三藏也是因为神仙做久了需要定期考核,这才下了凡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来自证一心向佛,念头通达。
算起来,羡鱼好歹当了一千多年的战神,也确实该好好接受一番凡尘的拷打了!李闻溪听罢只问了一句话:“妹崽和文才都知道了?”
羡鱼看她脸色发着寒气,不由失笑。“这点事怎么也小心眼儿?”
谁先知道谁后知道,有区别吗?反正结果都一样,而且李闻溪看样子也不是个多么好信儿喜欢探究谁私事的人,所以她说与不说,先同谁说,又如何呢?
“横竖耽搁不了你的事儿,放心吧!”李闻溪想了想,也是。
她和羡鱼本来也没什么好特别交代的,羡鱼做什么事只要不攀扯她李闻溪,那确实犯不上她那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而且按照羡鱼的习惯,老老实实不惹是生非,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她还有什么好说?
李闻溪冷着脸轻哼一声,又把帽子往那乐呵呵的羡鱼脸上一盖。
“睡你的。”
羡鱼嘻嘻一笑,“那怎么睡得着?你都把本祖师给吵醒了弄精神了,待会儿真到了无底洞看了那白毛金鼻鼠,你可得要出力好好补偿补偿本祖师啊,来福。”
李闻溪心想就知道你还想摸鱼,嘴上也懒得再跟她计较,毕竟这次的事,说简单也简单,左不过就是去群里敲一下李靖和哪吒的小窗罢了让她们管管这跟她们有些渊源的老鼠精。
直到真看了那老鼠精,李闻溪这才头皮发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