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溪便原话和孙悟空说了,孙悟空点头,几人暂时别过。
李闻溪转头,忽然想起来有什么不对,一瞬间便要用缩地术追上去再问个清楚——
“干嘛去?”胳膊腿被缝得歪歪扭扭的棉花娃娃坐在她肩头拽了拽她头发。
李闻溪说:“那两位前辈只说了让我们与孙大圣几人别离,却不曾说这捉到了的蝎子精该如何处置,现在孙大圣一走,你我难道要把这蝎子精送回西梁国么?”
羡鱼笑:“那不然呢?”
那与为祸一方又有何异!李闻溪心中一凛。她记得这精怪武艺高强,常常逼迫西梁国的国王给她送些牛羊猪狗之类的供品来,洞府中还抓了几个她合心合意的小孩过来与之共处。
这么个存在,如何处置,如何能儿戏!
羡鱼似乎对此不以为然,晃了晃才接上的棉花腿,“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回去就是了。”
李闻溪于是战战兢兢的返回西梁国,一路上目不转睛的瞪着被捆祅索束缚了的蝎子精。
都说相由心生,可这蝎子精居然长得一副相貌堂堂。
身高八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除了嘴上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无论怎么看,竟然还都是个正经人似的样子,此时被缠着,跪坐在地,后背也铁骨铮铮的挺得笔直。
不像是去等候发落的,反而像极了要出席什么光风霁月的大会。
人不可貌相。李闻溪深以为然。而且细看来这蝎子精身有灵光,刚才交手时,她也能感觉到此怪其实是正统出身,有佛光蔽体。
这么一个模样,看样子真可谓来头不小。原作中甚至还提过她和如来佛确实颇有渊源。
那又为何下凡来沦落至此?李闻溪想着,不由问道。
“哼!你以为姑姥姥的嘴跟你这棉花祖师似的一盘就松散?你越问,我偏偏就不说!”蝎子精横眉立目。
“哦,知道了,是之前办的事太差劲,理亏词穷不敢说,说了怕遭报应,”羡鱼立刻接上话茬儿,哈哈大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活该!”
蝎子精顿时勃然大怒与之对骂,几个回合后,终究是受不住激将法,把一切全盘托出。
李闻溪听着听着,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