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干嘛？本祖师如此慷慨你居然不领情？！”羡鱼震声，“来福啊来福，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换别人可别说我酣畅淋漓的倒贴了，就算跪下来啪啪倒贴我两个响头，本祖师也不会给的。毕竟我手里头这些，可是上了版权的珍品和真迹！”

“什么意思？”李闻溪隐约察觉到了不对，“你和画这些年画的画师们都认识？”

羡鱼闻声露出一个“那不然呢你在说什么胡话”的得意神情，“不光认识，本祖师还收了她们缴的版权费！”

“你……”李闻溪愣住了，下一刻她一个伸手将这还在洋洋自得的小不点儿祖师直接拎到了跟前，羡鱼猝不及防差点一个狗啃泥，抱怨着要扒她的手。

李闻溪充耳不闻，揪着羡鱼的衣领把人几乎按在了手机跟前，“这是你？”

她指尖点了点和马文才一起拍合影的人，羡鱼一脸“你有病吧那不然呢，不是我还能是你？”。

李闻溪又点了点另一张图中穿着白毛领大红袄子怀抱玉如意笑眯眯的小童子，“这也是你？”

她目光如注，锁在她手下的羡鱼脸上。

抓着羡鱼衣服领子的指节几乎泛白。

羡鱼看看她，又看看那张马文才发过来的拼贴照，忽然笑了。“怎么着，本祖师难道不行搞个古早写真弄点钱花花？”

一瞬间，啪擦一声，李闻溪感觉天昏地暗。

她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