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溪屏息正色,洗耳恭听,羡鱼不语只丢了个卷轴到她怀里,李闻溪毕恭毕敬打开。
哗啦,卷轴噗噜噜展开一长条直接耷拉到了地上。
李闻溪:“……”
羡鱼已去了藤椅上一躺,左手搧蒲扇,右手盘核桃,闭目养神道:“你自己看吧,杨戬给的。”
李闻溪皱眉浏览,随后弯腰收拾好了卷轴,直起身体长舒了一口气。“羡祖师,我们走。”
“……”
李闻溪定睛一看原来不知几时羡鱼早就睡着了,一瞬间,她手背、额角都青筋暴起。
羡鱼被她摇醒的时候还一脸懵:“地动了?”
“上班了!”李闻溪说着,一把抓住她脖领子开始将其往外拖。
羡鱼的表情立刻从懵懵然变成了愤愤然。
李闻溪听她一会儿骂天庭一会儿骂地府的,只觉得头大,直接一个用力把她抄起,背麻袋似的扛在肩上,路过茶几顺手抓了包点心给她,终于羡鱼安分了。
但边吃还边含糊不清说小小来福竟敢扰了祖师姥好梦,果然是邪修!罪大恶极!边说边假哭,还边蹬腿似乎要把自己黏在屋里。
“好吧,到底去哪啊?”终于,羡鱼气哼哼地问。
看来刚才那么长时间她是真的只跟杨戬唠闲嗑了,正事一点儿都没听没问没看,李闻溪深呼吸:“去解决一些痴缠怨偶的风月事。”
“啥?!”
羡鱼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堂堂一个战神,这种事归我管?”
“是‘前战神’。”李闻溪提醒,“杨戬神君带来的法旨说,由于和平年代战神目前只能起威慑作用,您已经被调岗了。现在您的顶头上司是月老,工作单位是姻缘殿,工作内容是把不必要的感情悲剧变回喜剧。”
羡鱼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三个字,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