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楼的天台,非常安静。
这里是堆废弃杂物的地方,很少有人来,每当有心事难解,苏韵辰都会来到这里。
此刻,他正坐在一张废弃的长椅上,抬头望着天空,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肩上。
贺元嘉气喘吁吁地冲上了天台,当他看到苏韵辰的那一瞬间,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他缓缓地走到苏韵辰身边坐下,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肩上。
“苏韵辰,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垂下头看着手里的木雕。
贺元嘉再次开口:“林祁也不是故意的。”他拿过木雕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还可以修复,平原路那边有一家木饰店,你可以拿去试试。”
宿舍里,林祁坐在桌上,满脸不理解地向谢敛之抱怨着:“不就是一个木雕吗,有那么珍贵吗?”
谢敛之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然后耐心地向林祁解释道:“这个木雕,对你来说可能很普通,但对苏韵辰来说,确实非常珍贵。”
“为什么,难不成是白月光送的?”林祁立马来了精神,一脸吃瓜相。
谢敛之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在他七岁的时候,他妈妈因为车祸去世了,这个木雕也是他妈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林祁听完,垂下头,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笔,低声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
林祁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他爸呢?”
谢敛之答道:“他爸常年在外忙碌工作,很少回家,对苏韵辰的关心也很少。”
林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意。
九月中旬,天气依旧炎热,仿佛憋着一股劲儿,想要释放最后的余威。
平原路,这座古城里曾经的一角,如今仍保留着往昔的古色古香。
苏韵辰穿着白色衬衫的穿过平原路,进入了一家名为“木渎”的木饰店。
“老板,这个您能修好吗?”苏韵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同时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了店主范毅。
木渎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已有些许斑白,他的眼神中透着睿智和沉稳,接过木盒后,仔细端详起来。
范毅推了推眼镜,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说:“可以,但你得等一段时间。”
“没问题。”苏韵辰拿出手机,“留个联系方式吧,您修好后通知我,我过来取。”
“行。”
随着“滴”的一声,两人成功加上微信。
苏韵辰向范毅道了谢后就离开了木渎。
平原路通往学校的途中,有一条捷径小巷。为了节省时间,苏韵辰踏入了这条巷子。
没走几步,两个黄毛突然拦住了苏韵辰的去路。苏韵辰紧紧揪住书包带,神色紧张:“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其中一个黄毛冷冷一笑,“你觉得呢?”
另一个黄毛附和道:“给我们两千块,我们就放过你,怎样?”
“我没钱。”苏韵辰挺直了腰板回答。
两个黄毛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抬脚踹向苏韵辰的肚子。
苏韵辰瞬间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手掌在地面摩擦,破皮流血,还没来得及检查伤口,另一人的拳脚又如雨点般落下。他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
过了一会儿,疼痛感终于停止,苏韵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个黄毛晕倒在自己面前。
“同学,你还好吗?”林祁扔掉手中的木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苏韵辰放下护住头部的双手,看向打倒黄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