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如果要彻底解决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鼬在安宁靠过来一瞬间已经愣住不动了。她没有查克拉用不了储物卷轴,这次出行需要的东西都在他的卷轴里,那这个发带她是一直在随身携带吗?
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吗?
而她的问题鼬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脱口而出:“这里的人们要团结起来认清卡多的真面目,一并赋予他死亡,联络大名和贵族重新树立国际贸易市场和航运的规则,但很难...”
弥亚呆住。
所以这就是老爹让他跟着宇智波鼬的目的吗?他的想法真的和宇智波一族的很多人不一样,好像有点能理解了...
安宁眨了眨眼,“还可以有适当的外来推力。”
她拿过弥亚手中的情报,随意翻了翻,取出其中一封信,转身对桅杆的方向大声道:“藤村慧大叔——方便下来吗?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站在舵手旁用望远镜观察海面的藤村:“哈?”
他走下台阶,将望远镜随手别在腰间,问安宁:“聊什么?水之国的事现在我可不知道多少,我们夜里偷偷运完货就又返程了。”
“大叔,你和开旅馆的我妻裕先生熟吗?”
他肉也可见的变得警惕起来,脸上更是变得厌恶,“那个混蛋...你问他做什么?该不会你们跟他有什么和关系吧,那个人渣难不成雇佣你们来杀我?可恶的忍者...”
她将那封已经被拆封、翻阅过的信件递出去,“你果然知道他的身份。这是卡多私通贿赂贵族,雇佣忍者杀人的一部分证据,应该会对你们有用。”
羽月安宁晃了晃信,藤村怕她收回似的一把夺过,打开看了又看,又小心翼翼放到怀里,而后面色复杂对他们道:“多谢了,还有抱歉...对你们刚才说的话。”
“你怎么会知道我打算干他。”
“他搞乱了整片航运市场,一定是众矢之的。能在他眼下偷偷私运的人必然需要有些本事,即使你不愿意也无所谓,这艘船上虽然人不多,但只要有人看到,并且把它宣扬出去,迟早有有心人会利用这个来扳倒卡多。”
“好吧,幸好让你们搭了船,看来忍者里还是有些好家伙的。”藤村大笑出来,指了指胸膛的信,“这个,我给不起你们雇佣费,不过看样子你们应该也没想要钱。”
“我脸上这道疤就是那个人渣雇佣的忍者留下的,好死不死捡回一条命,那个混蛋搞得几乎没人敢在他眼皮子下开船,老子就说了,以后迟早给他好看。”
“我记住你们了。”
水之国常年雾气弥漫,附近的海域也往往会被大雾覆盖,今天出现晚霞时他就感慨真的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现在高悬的明月也将光辉洒下,藤村慧看着面前忍者少女没什么表情的脸,竟然感觉她和月亮很像。
——
抵达水之国,藤村慧大叔的船卸货之后立刻离开,没有久留。
弥亚有些惆怅的望着离去的船队:“希望慧大叔能做到改变。”
“......”
“喂,等等,你们就这么离开了吗?说好的队友呢?居然完全不等我!”
他小跑着追上三人的身影,却听见鼬在对信说:“我们在根部的据点找到很多关于‘血雾政策’的详细情报,但是这些完全没有交给过三代大人。”
信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团藏大…团藏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另有打算吧。”
鼬也没打算放大这件事,现在内部不该有矛盾。
“重要的是巫女。”
“巫女?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她竟然在水之国?”
信也十分震惊。
巫女是个特殊的存在,她的命令由团藏大人直接下发,谁也不知道她本人究竟在哪个国家、哪个地区,但她获得的情报却从来都会无比精准的送到每一位根部忍者的手里。
简直如同会使用巫术一样。
药师野乃宇交给团藏的情报曾经在三战时发挥了重大作用,虽然从来不被记住,但她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目前最为强大的谍报忍者。
那怪不得这个队伍中会有根部的人了。
安宁姬说对了,他绝对不会死在这里的。
虽然任务和巫女有关意味着任务难度的拔高,但信依旧轻松了下来。
弥亚:“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完全听不懂。”
羽月安宁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没关系的,我们不会歧视你。”
“安宁你,你居然是这种性格!”
“嗯,和卡卡西学的。”
鼬忍不住笑了。
虽然每个人都十分的困倦,但是完全没有必要再停留。
随着雾气肉眼可见变得浓郁,他们逐渐进入水之国深处,这里的植被和地形同火之国都有着明显的差异,一不小心很容易陷入水泽。
弥亚一脚踩空差点掉进去,及时被安宁用血鞭抓住腰提在半空中,除了这个小小的插曲,没有再遇到任何危险或困难,在凌晨之际,他们抵达了雾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