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栖梧莫不是疯了,师尊可是大乘期,百年来的天才!但栖梧也是天才,只有她……可看着师尊和师妹对视着,瞬间燃起斗志。
坚定道:“师尊,我也想有一天能超过你。”
沈青砚怔了一瞬,随后抿着薄唇,捏着绿色竹笛,缓缓的看着两徒弟。
只见她们一个是带着对她的恨变强,一个是跟随着她接触的人而变强。
不过,超过她?那她要努力才是,不然有一天被栖梧追着杀,她不就完了吗?!
但,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她两徒弟能有这个志向……她心,甚慰。
须臾后,才望着两徒弟说道:“为师等你们。”
温迎眉眼弯弯,蓝栖梧征然。只是愣神一瞬息便见沈青砚像是叹息般,拿起竹笛放在红润的薄唇边。
而那温润又冷淡的杏眸望着像她一样清冷的月光,不消片刻,便低低的吹奏了起了笛子。
这笛声从刚刚的低低怯怯,到志向高昂,而后婉转悠扬,最终慢慢变细变宽,再回到低低怯怯。
吹奏者的心情传遍了逍遥山,但那低低怯怯、志向高昂、婉转悠扬的感觉仿佛吹进她心里般,带着她回到山外山洞府里。
姐姐戴着清冷的银白色面具,眸子盛满柔和笑意的望向湖波、望向瀑布、望向月亮、最后定定的望向她。
她又想姐姐了。
可每次想起她,她的心都好像被撕扯一样。
这感觉就像被她父母好友送离四海一般的痛,但又似乎不太像,一时间让她琢磨不透。
一曲终了,蓝栖梧眼角泛红,都说曲中人散,她和……师尊沈青砚、大师姐温迎,或许也有分离的那天。
可她有姐姐……但姐姐不要她了。
沈青砚吹奏完笛曲,心中难得感慨万千,低眸望向蓝栖梧,只见她眼角泛红。
她,怎么了?
一时自恋的想,她是……触景伤情吗?
不等她沉浸在思绪里,就被好学的大徒弟问道:“师尊,此曲为何名?为何徒儿从未听过。”
沈青砚心中回答她一大堆,“你哪里听过,这个是我现场编的。”
不过想起刚刚那昂扬的斗志,到逃跑后的尘埃落定才畅然的道。
“此曲名为……《清风》”
“为师刚作的。”
希望蓝栖梧学成后,能够放过她,不要杀她,让她安安稳稳的享受这「一枕清风」的惬意生活。
温迎本就对沈青砚崇拜,现在又现场听她编曲,还是能媲美她从小听到大的名曲。一时间心痒难耐,道:“师尊可否教我?”
沈青砚愣住,这只是她的「逃跑曲」,大徒弟也要学?
可看着她眼眸露出好学的神情,不免拒绝不了,只道:“可,明日为师教你。”
温迎大喜道:“多谢师尊。”
沈青砚眼眸温柔,道:“无碍。”
蓝栖梧已经陷进去山外山和沈漾的相处时光,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她觉得她的心更痛了。
沈青砚余光一直观察着蓝栖梧,看她小小年纪就这般心思低沉,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不过从她眉眼可以看的出来,她应该在……难过。
低眸望了望手中的竹笛,才又放在唇边吹了一曲哄她小侄女的歌。
温迎听的……有点喜欢,不过这曲风怎么那么多变,似乎有点像哄稚嫩孩童的歌。看着师尊眼眸一直望向身边的师妹,又看着从不开心变成慢慢正常脸色的师妹。
原来师尊是在哄栖梧开心吗?
沈青砚看着蓝栖梧嘴角微勾,才眼眸含着笑意的望向远处。
如此吹奏了两三遍,直到她眉眼的那股不开心全部消失不见才停下。
好学的大徒弟又问了起来。
“师尊,这曲名?”
“happy song。”
“黑皮桑?听着像一种吃食。”
沈青砚:……?
沈青砚拂袖而笑,看着蓝栖梧看过来,又咳了一声,淡声道:“回去吧,明日辰时过来。”
温迎先从师尊为她准备的小躺椅上起身:“是,师尊。”
蓝栖梧心情已经平静,还是像以往一样,淡声道:“是。”
沈青砚眉眼清冷,只点点头,瞬间便消失不见。
只留温迎和蓝栖梧嘀咕:“师尊她辰时让我们过来做什么?”
蓝栖梧看着还在摇晃的躺椅,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