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能讲故事哄我睡觉嘛～”莫莫老师窝在被子里，指尖敲下这句话，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想听我的？”木木老师的语音消息很快弹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宠溺，“你想听，我就说～”

紧接着，电话被拨通，木木老师低沉又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他没有讲什么复杂的童话，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爬树掏鸟窝被鸟妈妈追着啄，偷偷把外婆的老花镜藏起来，结果自己找不到急得直哭。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平淡又细碎的日常，却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莫莫老师枕着手臂，听着他的声音，眼皮慢慢变得沉重。真是奇怪，为啥这个憨憨一讲故事，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格外安心呢？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以前，一直是她讲故事哄身边的朋友入睡，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一个男孩子这样温柔地哄着睡觉。

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快要坠入梦乡的时候，听筒里的声音轻了下去，然后是一阵细微的响动，电话被悄无声息地挂断了。

几乎是声音消失的瞬间，莫莫老师猛地睁开了眼睛。哦豁，这个憨憨，这是要背着她偷偷去玩了呢～

她立刻发了条消息过去：“偷偷摸摸挂电话去嗨皮！”

“你听到了？”木木老师的回复带着点心虚，“你不是睡着了嘛？难道你入睡这么困难？”

“听你声音很安心，”莫莫老师手指轻点屏幕，一字一句地敲下心里话，“声音没了，就感觉心里空了一块。”

“我还准备问你点别的问题呢。”木木老师转移了话题，似乎想掩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

“看得出来你想问的挺多的，”莫莫老师故意调侃，“怎么，后面要去接客了呗～”

没想到木木老师没有接茬，反而认真地问：“之前都没好好睡过？”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莫莫老师心里尘封已久的角落。她沉默了片刻，指尖顿了顿，才慢慢打出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小时候老是醒来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睁开眼，屋子里空荡荡的，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时候真的很害怕，怎么哭喊都没人出现。等家里人回来，还会怪我大呼小叫，说不过是出去几个小时而已。可他们从来没想过，一个几岁的小朋友，一次次被独自留在家里，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所以才被抛弃……那时候我总在想，是不是自己少睡一点，乖一点，就不会被丢下了呢？”

打完这些字，她又补了个自嘲的笑脸：“挺可悲的，哈哈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莫莫老师以为他不会回复了，木木老师才发来一段话：“射手对不喜欢的人高冷又有魅力，一遇到喜欢的，就开始自卑，情绪不稳定，内耗严重……占有欲强，满脑子疑惑，内心脆弱又缺乏安全感，我说的，确定吗？”

莫莫老师看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憨憨，怎么好像把她看得透透的。“我比较能掩饰自己，”她坦诚道，“你说的这些，心里占了七七八八。确实，我说话就是爱阴阳怪气！”

“就知道气我！”木木老师发来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不过，如果这是对你特殊的区别对待，那我甘之如饴～反正你是真的气到过我，不是那种发火的生气，是抓狂的感觉！可我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被你抓到把柄，那我不死定了？真是又气又没办法。”

“被我抓到，肯定可劲欺负你～”莫莫老师笑得眉眼弯弯，“说说看，怎么就气到你了？”

“想把你头拧下来的气！”木木老师的回复带着点咬牙切齿，却又透着宠溺，“我才不告诉你，不然以后你天天拿这个气我，我不得炸了？天天生气，多难受。而且我最爱生闷气，气分好多种，除非是触碰到我底线的那种，不然一般都是气自己，跟自己较劲。”

“天天气死自己系列～”莫莫老师毫不客气地吐槽，“有点傻逼。”

“woc！”木木老师发来一串惊叹，“你凶我！你可是甜妹，你不可以凶凶的！”

“我是拽姐！”莫莫老师理直气壮。

“宝贝，”木木老师的语音再次传来，带着笑意，“在我眼里，你发火都像撒娇，你说你怎么拽得起来？”

“我能气死你就行。”莫莫老师哼了一声，又忍不住调侃，“哟，宝贝都喊上了。对了，你是热暴力吗？”

“咋热？”木木老师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是那种床头吵架床尾合的热？睡服那种？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啥叫热暴力！”

“大概就是看似句句有回应，”莫莫老师忍着笑，给他科普，“但从不主动，也不热情，说话永远没重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不是！”木木老师立刻否认，语气格外坚定，“我想你了，或者想mua你了，就会直接来找你！线上我可能唯唯诺诺，但线下我绝对重拳出击！”

“真的吗？”莫莫老师有点不信。

“比如，”木木老师的消息带着点小得意，“我以前都不喜欢‘m’这个称呼的。”

莫莫老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喜欢我？懂了懂了。”

“你懂个锤子！”木木老师急了，连发好几条消息，“我说的是以前！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从来没在线上对谁心动过啊！”

“线上先接触到的是一个人的内在，其次才是外表，”莫莫老师认真地敲下自己的想法，“灵魂先产生交集，才会想要在现实中相遇，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原来你从来没有心动过啊，懂了～”

“你懂个屁啊！”木木老师发来一串抓狂的表情，“我说的是从前没有，现在有了！这个例外，只突破给你一个人！”

“骂的真脏啊～”莫莫老师憋着笑。

“骂的就是你！”木木老师理直气壮，“谁让你老是故意曲解我的话！”

“又激恼了，”莫莫老师笑得眉眼弯弯，“真可爱吖～”

“可爱想咬不？”木木老师的语气带着点小挑衅。

“咬？要？”莫莫老师故意打了两个谐音字，逗他玩。

“要了不咬？”木木老师立刻抓住了重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见我呗！”

“你怎么扯到这上面去的！”莫莫老师哭笑不得，这憨憨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