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拉了拉柳云烟的衣角，故意装作不懂：“柳云烟，这便签上写的是谁呀？”

柳云烟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去抢，却被林梦溪抢先一步。“还给我！”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几分羞恼。

林梦溪把便签举在手里，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除非你承认这是给我的昵称，我就还你。”

“是……是给你的。”柳云烟压低声音，几乎要把脸埋进臂弯里。

林梦溪笑着把便签还给她，低头抄起了作业，却在看到一道错题时，用笔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这里的运动学公式用错了哦。”

晚自习时，窗外的火烧云像融化的糖，染透了半边天。林梦溪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推到柳云烟面前：“我们是什么关系？”

柳云烟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写下“朋友”两个字。

林梦溪的眼神暗了下去，抿着嘴问：“我们都亲过了，还只是朋友吗？”

柳云烟停下笔，耳尖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挣扎：“我还没法接受同性相爱，能不能给我点时间缓缓？”

林梦溪低下头，声音委屈得像要哭出来：“行吧，那我等你到二十三岁，二十三岁是我暗恋你的第十年。”

柳云烟怔住，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下“我不会让你等十年的”，推了过去。

林梦溪看完，忽然笑出了声，拿起便签晃了晃：“我的天！海中初二第十五名柳云烟，竟然给年级第一送便签，我要拍照发朋友圈。”

“不行！”柳云烟连忙按住她的手。

林梦溪做了个鬼脸，用撒娇的语气道：“谁让你先给我写昵称，又说不让我等，你这明明就是典型的女朋友行为嘛。”

柳云烟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垂在肩前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放心，不会让我们家溪宝等很久的。”

林梦溪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用力点头：“柳云烟，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也不能让我等太久。”

她们看着彼此，眼里盛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与期许，以为只要等下去，就一定能等到想要的答案。却不知道，有些约定，终究抵不过命运的轻描淡写。这一生，她们的缘分，终究是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