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裂日之谈 > 第21章 母爱护卫队

第21章 母爱护卫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呃!” 闻昼猝不及防,剧痛让他闷哼着弯下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在国内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种纯粹的、暴力的□□痛楚?

“住手!” Tito终于忍不住,用当地话喊了出来,声音发颤。

“这里轮得到你插嘴?” 艾琳娜厉声呵斥,一把拽过Tito,长长的指甲掐进他裸露的小臂,留下红痕,“别忘了是谁在供你念书!是谁在填家里的无底洞!你的‘好哥哥’能替你填一辈子吗?他能把你那一大家子都接到C国去吗?做梦!”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闻昼身上,不算致命,却足够让他疼痛难忍,尊严扫地。他护住要害,咬紧牙关,在疼痛的间隙,看到Tito被艾琳娜死死拽着,脸上血色尽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痛苦、挣扎和深深的无力,嘴唇无声地翕动,却终究没有再说出阻拦的话。那眼神,比落在身上的拳头更让闻昼感到一种尖锐的刺痛和冰凉。

艾琳娜见差不多了,示意保安停手。她从精巧的手包里掏出一叠泰铢钞票,塞给保安头子,换回流利的当地话:“辛苦了,带兄弟们喝点凉的。这位先生只是喝多了,需要醒醒酒,现在应该清醒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闻昼一眼。

然后,她几乎是拖着Tito,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Tito踉跄着,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闻昼。

那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复杂得令人心碎。有无奈,有歉意,有未能宣之于口的言语,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明晰的期冀,但最终都被沉重的现实拖入黑暗,消失在拐角。

闻昼勉强支撑着站起来,靠在潮湿斑驳的墙壁上,腹部和肋间的疼痛让他呼吸不畅。空气中残留的线香、垃圾味和他自己口腔里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他摸出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他站在这个陌生国度的暗巷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阶级”和“规则”的另一种形态,感受到身为“外人”的无力,而比这更噬心的,是Tito最后那个眼神带来的、挥之不去的钝痛与重重疑虑。

闻昼勉强支撑着站起来,靠在潮湿斑驳的墙壁上,腹部和肋间的疼痛让他呼吸不畅。空气中残留的线香、垃圾味和他自己口腔里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他摸出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

巷子里只剩下他和那几个保安。远处隐约传来酒吧音乐的闷响,像另一个世界。

保安头子点着艾琳娜给的那叠钞票,发出哗啦的轻响。他瞥了一眼扶着墙喘息、衣服上沾了灰尘和污渍的闻昼,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又用本地话咕哝了句什么。几个保安没再看闻昼,自顾自地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短促的笑声,仿佛巷子里这个狼狈的外来者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已经处理完毕的“麻烦”。

没有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更别提帮他叫车。

在这里,他既不是那个在C国被人簇拥的闻少,也不是Tito或许曾小心翼翼对待的“闻先生”。他只是一个坏了规矩、挨了教训、此刻该自己消失的外人。

闻昼站直身体,努力忽略身上各处传来的钝痛,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尽管这个动作在眼下显得既徒劳又可笑。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个对他视若无睹的保安,又望了望Tito消失的那个巷子拐角,黑暗吞噬了一切痕迹。

季秉彝被他亲爱的母亲田女士以及她那支活力四射的“闺蜜观光团”,半哄半拉地带到了一家露天酒吧。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部分暑热,也送来舞台上传统乐器与流行电音融合的奇特旋律。

田女士大手一挥,给儿子点了杯新鲜的椰子水,插上吸管和小伞,不容置疑地说:“你,乖乖喝这个,看着包。” 转头就和姐妹们用半熟不熟的英文混着中文,熟练地点了好几轮“Mekhong”威士忌加可乐,以及色彩缤纷的鸡尾酒。

音乐渐响,几位年近半百却风采不减的女士们随着节奏快乐地摇摆起来,纱笼裙摆飞扬,一点看不出舟车劳顿的疲惫。她们开朗的笑容和依旧窈窕的身姿很快吸引了周遭一些游客或本地男人的目光。

“萨瓦迪卡!你们真美,像夜晚的海风一样迷人!”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西方大叔端着酒杯凑过来,用英语搭讪。

田女士和姐妹们互相递了个眼色,笑作一团,像一群快乐的喜鹊。然后,她们齐刷刷看向坐在高脚凳上、抱着椰子水一脸生无可恋的季秉彝。

“儿子/阿彝,翻译!” 异口同声。

季秉彝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椰子水,用自己不怎么流利的英语对那位大叔,以及后续几位跃跃欲试的男士,进行着千篇一律的“官方声明”:“非常感谢您的赞美。不过,这几位美丽的女士们都已经结婚了,丈夫和孩子都在家等着呢。是的,孩子都挺大了。对,家庭非常幸福。祝您今晚愉快。”

他觉得这趟泰国之行真是亏大了。白天陪着逛看大象、疯狂购物当人形行李架,晚上还得在酒吧里当“防搭讪翻译官”兼保镖,自己一口酒都不能沾,只能对着椰子水思考人生。这哪里是度假,分明是沉浸式体验“中老年闺蜜团地陪”的艰辛。

“妈,我去外面透口气,这里太吵了。” 季秉彝终于找到个间隙,指了指连接后方小巷的侧门。

“去吧去吧,别走远啊!” 田女士正和姐妹学着跳简单的泰国舞步,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季秉彝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侧门。喧嚣的音乐被厚重门板隔开,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和昏暗的灯光。他深吸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正准备放松一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