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眼前的乔斯年和五年前一样半跪在地上,而博砚卿在扶着他。但却未注意到,容钰已经近身,影杀抽出,玄霜扇根本敌不过,只见容钰几招便把那扇子打落在地上。
“还要装?”影杀朝他刺过,沧溟血刃护主,与那短匕首对抗起来。
糟了,中计了!玄祁见沧溟血刃强行出鞘,便知道,一切都是容钰为了引他暴露的把戏。
玄祁看向身后的众人,都在看着他的法器。尤其是江镜澜。
容钰走到他面前,少年容钰的面貌慢慢褪去,变成了现在的容钰。
“乔斯年,你我久别重逢,你不高兴么?”
乔斯年盯着她没有说话。
众人纷纷走过去,站在所谓玄祁的身边。
江镜澜跪了下去低着头叫了声“轩主”。
容钰走到江镜澜面前剜了他一眼道:“当初把你收留在我手里,真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事,不成器的东西。”
博砚辞挡到江镜澜身前道:“容钰,你别太过分!”
容钰冷笑了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教训我?你们博家有一个好东西么?”
“澜,你要和你的灭族仇人在一起,你真是大逆不道,若将来下地狱,你父亲你们江氏一族怕是不会轻饶你吧。”
“轩主,我.....”
“我不杀你,是还念在你跟着我这些年的感情,不过你要是拦我,可别怪我的剑刃不长眼啊。”
容钰看向玄祁道:”你们以为他是谁?“
博砚辞看着玄祁不动声色的样子,说道:“他是玄祁,是我的好友,你要是敢对他不利....”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你说他是谁?”容钰走到玄祁身旁。
博砚辞看着玄祁,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玄祁攥紧了拳头,眼睛不敢看博砚辞的方向。
“说啊,你是谁?”容钰瞪着玄祁。
深吸了口气,紧接着,那句话那个声音给了博砚辞重重一击。
“我不是玄祁,我是乔斯年。”
博砚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么长时间,身边的人调了包自己都不知道,他真是蠢。
“玄祁呢...”博砚辞红着眼眶看着那人。
“死了。”
博砚辞从地上猛地站起大步迈到乔斯年面前揪着他的脖领道:“死了?谁死了?你他妈告诉我谁死了?”
乔斯年不再躲避,他看着博砚辞的脸,那张和他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此刻竟这样满目狰狞的质疑着他。
“砚辞,我不是...”
“你不是个屁!玄祁呢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到他身体里的?你他妈的告诉我!你说啊!”博砚辞使劲的晃着那具魂与肉不同的身体,江镜澜见状,跑过去拉着博砚辞的胳膊。
“砚辞,别这样,你让他说清楚,你心神乱了,冷静一下。”
“冷静?我冷静不了!”博砚辞一把推开了江镜澜,江镜澜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刺痛。
“你他妈的说啊,你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夺走了他的身体?"
“夺舍....”
听到这两个字,博砚辞一怒之下朝着乔斯年脸上砸了一拳,“我操你妈,你个杂种!你知不知道玄辰府,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我也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你他妈的凭什么夺走他的身体!”
“够了!别在这发疯,这都是容钰的阴谋,她这么做就是要将我们分崩离析!你是傻逼么?看不懂?”
“我去你妈的乔斯年,我的朋友是玄祁,不是你!”说着博砚辞朝另一头走去。
“砚辞兄!你干什么去啊我们还没出去还没找到知确!”叶星年喊道。
这么半天,他们都忘了沈知确还没找到,江镜澜低着头问道:“轩主,知确他....”
容钰瞥了他一眼,“知确可比你听话多了,你放心他在我这我还能动他不成?”
“容钰,你是从上次见我之后就计划好了吧。”
容钰看向乔斯年。
“你故意放我们带走江镜澜,因为你知道他身上中的毒要去西北寻奇榕草,那么路途上势必会路过容家。”
容钰玩味的看着他。
“你也清楚,我们这一群人,都是满腔热血,对怪事充满好奇,所以看到容家我们一定会进来。“
容钰依旧不说话。
“你的目的是什么?杀我?”
“你只答对了一半,我还要杀博砚辞。”说着容钰转头看向江镜澜。
江镜澜意识到不妙,赶紧跑去追博砚辞,但是容钰似乎早就猜到他会如此,指间射出几根针刺入江镜澜的脖子,江镜澜倒在地上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