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戴上它可以短暂改变我们的容貌。
“这....能行么?”博砚辞也拿了一张展开看了看。
“没有别的办法了,就按照你说的吧!”
三人戴上人皮面具,都换了个模样,悄悄跟到修士身后,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三个低阶修士换上叶家道袍。
进入客栈,发现酒楼里只有叶家的人,三个人分头行动寻找叶氏兄妹。
玄祁一间一间搜寻客房,为避免动作引人注目,不能在房门外停留太久,只能装作巡视的一圈一圈的走着,大概一炷香时间过去,只听最里间的客房传来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见许多修士围了过来,玄祁拦道:“莫慌,待我去查探一二。”
走到最里面的客房打开房门,叶星瑜正被绑着靠着桌子躺在地上,嘴里被塞着东西,见到叶家修士,叶星瑜想往后退,可是被束缚的她也只能蹭着地面蠕动。
玄祁比了个嘘的手势,见叶星瑜点了点头,把叶星瑜嘴里的东西拿出。
叶星瑜小声问道:“为什么救我?”
玄祁一边帮她解开绳子一边说道:“我是玄祁,你知道叶兄被关在哪么?”
叶星瑜摇了摇头。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问道:“怎么回事啊?要不要报给尊主?”
玄祁和叶星瑜警惕的看着门口,玄祁说了声:“无事,只是茶杯倒了,都去忙别的吧。”
待众人脚步离这间客房远去,玄祁才浅松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怎么出去?”叶星瑜问道。
玄祁看了看房间,没有窗户,不能翻出去,这可不好办了,现在若是从门出去,一定会被逮个正着,怎么办。
另一边,江镜澜也摸到了叶星年的下落,但是客房里的交谈声告诉他,叶栩柏也在,不能轻举妄动。
叶星年被几个修士擒着膀子跪在地上。
叶栩柏站在他面前,目光阴翳的看着他。
“星年,你真是让我失望。”
叶星年盯着他,似乎想从叶栩柏的眼中看出他想知道的答案,又或是不同于博砚辞和他说的那些。
“尊主,若是说失望二字,我觉得是您让我失望。”
叶栩柏眼睛眯了下,语气像是要吃了人一般,“你说什么?”
“我对您失望,失望透顶。”
“叶星年,你别忘了,你们兄妹两个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是我救了你们!”叶栩柏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的脸。
初见叶星年的时候,叶星年也是这般遥不可及的望着他,见他瘦骨嶙峋浑身是伤,叶星瑜在雪地里快要冻死,他便把兄妹二人抱回叶云宗。
那时他也就是五岁那么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外人面前,你们叫我尊主,私下里可以唤我一句父亲。”
小小的他们以为在那个严寒的日子里就要死去,可是突然有个男人,左手一只右手一只,把他们揣回家,还说可以唤他父亲。
甚至名字,也是他给的。
“尊主....”
叶栩柏转过身去道:“这没有外人,你可以不喊尊主。”
叶星年愣了一下,随即喊道:“父亲。“
“叶星年,这么多年你在叶家的待遇完全是少主级别,如今你却胳膊肘向外拐,帮着那些外姓人?”
“父亲,您当初将我和小妹带回叶家,我们二人对您感激不尽,誓死追随您,可是...当初您对我们的教导,除恶扬善,锄奸扶弱,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可是如今您做的事与您的教导完全背道而驰!”
叶栩柏猛的转过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血液顺着嘴角流出。
“逆子!你只记得这些,你可曾记得我教导你,叶家的基业才是最重要的?你做的这些事是要毁了叶家!”
“父亲!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您背着我们修炼邪术,豢养凶兽,到底是为何?”
“你都知道了?”叶栩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是,我全都知道了,难道您做的这些事,是为了壮大叶云宗?恕我不能理解您!”
叶栩柏叹了口气道:”博鹤年家大势大,他为督主,我豢养凶兽,是为有一日若我们叶家得罪了他博家,也不至于沦落的和当年的澜江阁和容苍观一般。“
“那雪洞呢?也是为了这个?”
叶栩柏冷冷的看着他没回答。
“父亲,雪洞会吸人灵力和血气,您千万别告诉我,也是为了防博鹤年。”
叶星年似是猜到了什么,试探的问道:“难道是,父亲你想要坐上督主之位所以才....”
叶栩柏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的勾起一抹微笑。
叶星年感到震惊,这和他心中的叶栩柏,完全不一样,到底什么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不,又或是,他一直都是这样....
二人正处于尴尬的空气里,突然房屋顶一阵巨响,玄祁和叶星瑜从楼上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