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好跟你解释,就是他会很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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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默契的咳嗽,不必多说都懂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说来也真是奇怪,怎么每次躺在床上的都是镜澜哥啊,他的法力修为怕是不在你们二人之下吧。”
“星瑜,你怎么知道镜澜修为?”博砚辞看向叶星瑜,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江镜澜的修为真的不像一个江湖修仙之人达到的地步,况且他的法器,那把琴...
“若是按照砚辞哥的描述,在雪洞中修炼不精之人恐怕早就被吸食了所有灵力,你自己不也是流失了许多灵力吗?“
“我早就说过,这人来历不明,砚辞你还不听,你看星瑜都说...”
“你别管了,这事我心中有数。”
“有数有数,你真不怕哪天他给你杀了是吧?他故意接近你,心怀不轨啊!博砚辞你是被他给迷了心窍是不是?”
“别吵了,先想办法把人救了再说啊。”叶星年每次见这两兄弟都是吵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同时他也不理解博砚辞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要带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在身边,不过他不像玄祁那样爱管闲事。
“嘘,先别出声。”叶星瑜又比了个手势,四人皆不出声,听着外面的脚步,沉稳有力的步伐像是走向她们这间房。
四人已经准备好拔剑相向,若是叶家追兵追杀过来,只怕是要有场恶战。
门一打开,四个人剑刃全部抵在这人的脖子上。
“有话好说。“
“你是何人?”
来的人看向床上躺着的江镜澜,不紧不慢的说道:“沈知确,我与澜同是玉人轩男倌,你们不是要救他么?”
四人都紧紧地盯着他。
“我能救他,先把剑都放下来。“
博砚辞先将破晓撤下来,三人也随即都撤下自己的剑。
沈知确走到床头看了眼便开始施法,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江镜澜的耳朵里鼻孔里钻出密密麻麻许多的毒蜘蛛,只见他将这些毒蜘蛛聚在一团,顷刻间化为齑粉。
不一会儿的功夫江镜澜便睁开双眼,看着屋顶,见江镜澜醒了过来,博砚辞冲了过去跪在床前道:“怎么样镜澜?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诸位,能否给我和澜一个谈话的时间?我就说几句话。”
沈知确把江镜澜救醒,自然没有不让人家昔日好友谈话的道理,几人一同出去守着这个小客栈。
“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密集的在这,太引人注意了。”玄祁说完,几人便分头把守。
房屋内只剩江镜澜和沈知确,见几人已经走远,沈知确慢慢走到江镜澜面前,那张脸变成了容钰的脸。
江镜澜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此时他还是虚弱的很,脸上的绯红慢慢消退,嘴唇发白,头发全都湿哒哒的垂落在肩上。
“轩....轩主。”
“你还有脸叫我。”
容钰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也破了一块。
“澜,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对不起轩主,我...”
“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小子?”
江镜澜不语,流下了两行泪。
“很好,你是一个暗刃,动情的下场你清楚吧。”
“轩主,镜澜知错,镜澜再也不敢了!”
“澜,我们容江两家当初被博家灭门,难道你都忘了?”
“我,我知道我不该对他动情,可是,可....”
“好了,你是江家唯一的根基了,我不会杀你,不过你对他动了情,我必须把你的情丝斩断,否则你太误事了。“
“轩主,不行,我错了轩主,我保证不会在对他心软,轩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忘了他!”
“这事,由不得你。”
情丝由心来,斩断情丝时本人会亲眼看着那些让他心动的往事一件件从身体里抽出,而后慢慢淡出记忆,直到再也记不起来,甚至和没发生过一样。
“轩主,镜澜求您了,求求您!我会按照您的意思杀了他,杀博家所有人,我求您别让我忘,轩主,镜澜知错了!”
即便是江镜澜苦苦哀求千遍玩遍也依然不能撼动容钰的心,情丝被抽出,那一桩桩一件件,曾经博砚辞为他做的事情,许下的诺言,那一次次的亲吻,牵手,心动,都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却要被全部抹去。
情断,心死,这颗心被恨意注满,除了情意,其他的所有都保留下来。
那些零碎的片段渐渐模糊,随着江镜澜的泪水那样淡去,江镜澜空洞的看神看着容钰,从此博砚辞于他只是仇人,就和刚开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