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砚辞听到是江镜澜在门口,赶紧从床上下来开门。
“嗯不知道你渴不渴啊,我特意去找老板要的,西湖龙井,你尝尝。”说着江镜澜从小茶壶中倒出一杯来放到桌子上。
江镜澜坐在那床榻上,半扎着头发,睫毛垂着,那身青衣衬的他十分清秀俊美,纤细的手指捏着茶杯的样子,博砚辞看到这画面只觉得要硬了。
“确实是有点渴了。”这话倒不假,不过心理的饥渴应该大于嘴上的渴。
博砚辞双手端起茶杯,正要往嘴里送,江镜澜又拦下他。
“砚辞…”江镜澜把他的胳膊慢慢拉了下来。
“嗯?怎么了?”博砚辞盯着他看,不是别的而是江镜澜长的实在是太让他喜欢了,没有办法把眼神从他身上挪开。
“额,这茶还有些烫呢,一会儿凉凉再喝吧。”
博砚辞见江镜澜把茶盏挪到了一边,看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啊?你不舒服嘛?为什么你的脸色看起来这么苍白?”
方才他端来的茶,博砚辞丝毫不怀疑他是否在里面下毒就喝,即便玄祁那样提醒,他也还是这样相信自己,江镜澜又有些犹豫了。
“你…不怕我在茶水里下毒啊…”
博砚辞看着他的脸,轻笑了一下开玩笑道:“镜澜,就算你真的端来的是杯毒药,我也会喝下。”
江镜澜微微张了张嘴,看着博砚辞。
“说起来你不信,原本我第一次见你,只是对你有喜欢的感觉所以把你带回博家。”博砚辞说着,拖着腮看着江镜澜的眼睛。
嗯,真美…
“不过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你了,你的眉毛,眼神,鼻子,嘴巴,一颦一笑,你弹琴的样子,召出法器的样子,为我挡剑的样子,都一笔一笔刻在我心里。”
“可是玄祁说…”
“不用管他,他向来如此,而且我爱你,和你是好是坏无关,和你人品无关,和你做的事无关,即便你要我死,我也甘愿去撞你的刀剑。”
这番话说的江镜澜心里热乎乎的,其实就算是江家未灭族时,也未曾有这样的一个人说爱自己,也没有什么人能这样相信自己。
他的耳尖红的发烫,感觉呼吸急促,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上下乱捣着,只觉得房间里怎么这么闷,都上不来气了,磕磕巴巴道:“砚辞,我…”
“你不用急着表示,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不会要求你也是这般,只要你让我有对你好,爱护你的机会就够了。”
江镜澜轻叹了口气道:“谢谢你砚辞!”
博砚辞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江镜澜同手同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端起那个茶壶和装了茶水的杯子,“这个我先拿走了,明日再泡壶新的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博砚辞笑了笑,傻子,就算你真的下了毒,我也一样会喝啊…
睡觉前,博砚辞想了想青冥阁的事,那些修士的伤口的确是黑色血迹,可是他知晓的只有兄长的玄烬血镰会有这样的效果,可是兄长已经闭关很久了,会是谁呢…
次日清晨,叶氏兄妹收到了封家书,二人紧忙叫醒了江镜澜博砚辞和玄祁。
“叶兄,什么事啊这么早?”玄祁打了个哈欠说道。
“叶家遭到偷袭,希望各位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那别废话了,赶紧走吧,这离叶家还有些路程呢。”
五人御剑而行,很快就到了叶云宗,幸好来得及时,只是有少许修士受伤,那人应该是想灭了叶家,奈何叶家修士个个法术精湛,并不像青冥阁那样好灭。见他们五人前来,即刻收手仓皇而逃。
叶云宗大殿里。
“叶某感谢几位公子倾力相助,定要设宴好好答谢你们才是!”
“叶尊主不必客气,我们与叶星年兄妹是朋友,这是应当的。”博砚辞道。
叶星年走到博砚辞身旁胳膊搭在他肩膀上道:“不用客气了砚辞兄,来到叶云宗还能让你们饿着肚子走嘛?”
三人只好留下。
此时的叶云宗已经下起了雪,窗外已是白雪茫茫,博枢台和玄辰府都在靠南一带,极少见雪,来到这第一次看到雪花。
叶星瑜拿来几件棉衣给他们,“叶云宗不比别的地方,这里要穿的保暖些。”
“多谢叶姑娘!”
“不要再喊我叶姑娘了,叫我星瑜就好。”
“哎星瑜,那外面白白的厚土,就是雪啊?”玄祁指着窗外道。
“是啊,我们这边呢四季分明,到了冬天就是会下雪,叶云宗的弟子会在初雪时放烟火许愿,还会一起打雪仗,做雪人儿,晚上一同包饺子,热闹的很。”
“听起来蛮有趣的。”
“不过今年初雪应该早过去了,你们应该赶不上放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