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闻溪果真给悠悠带了一盆醉玲珑。悠悠欢喜雀跃,双手搂着闻溪的胳膊,头贴在闻溪的肩上蹭来蹭去。“闻溪,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为了它,特意让老爸开车来接我下班。”
“那这花可太长脸了!”闻溪打趣地回。
……
“终于下班了,可以带我的宝贝回家喽,走吧,闻溪?”
“好吧,正好帮你把花一起抱下去。”
闻溪的爸爸已经早早等在写字楼下。悠悠快步跑过去,敲着驾驶室车窗,欧阳景行摇下车窗,看到两手空空的悠悠,以为她没拿到花。悠悠突然向旁边一闪,双手指向刚刚自己身后的位置,只见闻溪怀里的醉玲珑,在夕阳照射下娇艳欲滴,光彩夺目。
“爸爸,是不是醉玲珑太惊艳,看傻了呀?”
“叔叔好!”闻溪问好。
“你好,你好。”欧阳景行觉察到自己刚刚的行为非常失礼。赶紧下车,开门,把花接过来,放在后排座位中间提前准备好的置物架上。闻溪和悠悠一左一右坐在醉玲珑两旁。
“坐稳了,扶好花。我们出发,孩子们。”
“叔叔,你把我放到旁边的地铁口就可以,我乘地铁回去,很方便的。”
“那怎么行?闻溪你住哪里?我们先送你。”
“闻溪你就别客气了。等我们把花安置好,请你吃饭。”
“那好吧,麻烦叔叔了。”
一路上,闻溪和悠悠光顾着聊天说笑,丝毫没有察觉欧阳景行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闻溪好多次,有时还欲言又止。
闻溪下车后,欧阳景行问悠悠:“闻溪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闻溪是她的本名吗?还是你们做设计师的给自己起的笔名呀?”
“我也不知道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本名就叫闻溪,闻名遐迩的闻,溪水潺潺的溪。怎么了爸爸?是有什么不对么?”
“哦,没事,没什么,我以为她是我很早以前一个老朋友的女儿呢,长得有些相似,不过我那朋友他不姓闻,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欧阳景行静静地开着车,一路上几乎都没再说话。悠悠则低头扶着醉玲珑,美美地欣赏着。
停好车,欧阳景行亲自把醉玲珑抱回家,在花架处单独给它腾出一个宽敞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摆放好,对着醉玲珑,默默观赏良久,那架势,如获至宝,又像是老友久别重逢,当真比悠悠还喜欢这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