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剩沈十公子的房间了,一起过去吧。”杜名礼喊着几人。
几个人陆陆续续走进房间后,沈全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几个人翻着自己屋内的东西。
杜名礼手里拿着夜行衣,看向沈全,“沈公子是何时去的马老爷房间,又去做了什么?”
“四时三刻,不,要比四时三刻晚那么一些,去的马老爷房间,拜会马老爷而已。”
“不止吧。”杜名礼拿起张信纸,“这封信上可写着有人要买马老爷的命啊,沈十公子是名刺客吧。”
侯春景适时举起手中的一块木牌,“据我所知,这可是第一杀手帮的身份木牌。”
沈全没有否认,但他解释道,“我到马老爷房间时他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但在我进去后,他又醒了。”
“所以你便杀了他?”
沈全摇摇头,“我没有杀他。”
“马老爷耳内的长针是沈十公子刺入的吧。”冯恪问。
“是,”沈全说,“他醒了后,我要问他沈九的下落,他却问我沈九是谁,是哪个,人太多了他记不清了。
我很生气,我找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便狠狠的将银针插入他耳朵里,以此来逼问他,但这银针的长度并不致命,只会让他感到痛苦。”
“沈公子不怕被发现?”
“怕啊,不然我穿着夜行衣干什么?”
“沈公子穿着夜行衣,很难不被人发现吧。”
“我偷偷潜入了沈万福的房间密道,从那里的密道进来的。”
“几时潜入的?”
“下午四时一刻。”
“沈万福当时已经出去了?”杜名礼眯起了眼睛。
“沈万福并没在房间里。”
“你是如何知道沈万福房间里的密道的?”
“我是刺客,自然有我的方法和手段,与本案无关。”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若是沈十公子可以通过密道进去,其他人也可以通过那两条密道进到马老爷那里了。”
沈全沉默了半晌,“据我所知,除了冯恪,这密道应该只有我知道。”
“好,那边再说回马老爷那边,你插入了银针后,便没做其他的了吗?”
沈全回忆着自己的角色资料,“我插入银针后,就在马老爷房间内翻找关于沈九的线索,我在道上听过一些马老爷的事情,听说过他有记录的习惯。
但我刚翻找了一张桌子后,马老爷却有些不太对,他浑身抽搐,似是中了毒,我不愿被人发现,探查到他没了气息后便离开了。
如此,人虽不是我杀的,但任务完成了,大仇也是得报。”
“好,便信沈十公子一回。”杜名礼说着,“所有房间已集中搜证完毕,请各位玩家回到宴会厅。”
“等等,”冯恪打断了杜名礼的话,“还有马捕头和柴房没搜啊。”
杜名礼皱起了眉。
“马捕头怕什么?”
“本捕头自是没什么可怕的,便一起去搜吧。”
冯恪笑了,“如此甚好。”
马捕头隐姓埋名入马府查案,扮作侍从模样,进府后被分了间普普通通的下人房,比起其他人的客房,小了不是一星半点。
墙面是土坯的,角落里还有些蛛网,只比马疯子的柴房强些。
但马捕头床上的被褥却是轻巧暖和,蚕丝制的背面。
众人看向他,冯恪问,“马捕头缘何入马府查案。”
“有人报案,多年间经常有乞丐在这马府失踪,我便乔装改扮,寻了个机会入府。”杜名礼解释着。
“其实,”冯恪抿了抿嘴,“我这里,有一条线索,并未听别人提起过,那就是这马老爷是有位私生子的。”
沈全听到这里,恍然间想起好像在最初看角色卡的时候,好像有提到私生子这三个字,但好像是沈老爷的私生子啊,怎么又变成了这马老爷的啊。
冯恪绕着屋子转了转,走到侯春景旁边,“怎么,你们捕头大人的房间就不搜了嘛,之前搜我的房间不是搜的很起劲儿吗?”
侯春景瞪了冯恪一眼,走到旁边的桌上,拿起桌上的那一叠纸。
“不给我看看?”冯恪问。
“不必了,我看就可以。”侯春景翻了翻,眼睛都瞪大了些,“捕头大人,您......您竟是这马老爷的私生子?”
杜名礼很是淡定,“不是他的私生子,我其实,算的上是沈家的儿子,沈老爷唯一亲生的孩子,那纸上的内容,你念念吧。”
侯春景点了点头,“这是一份案件的卷宗,记录着一名女子在逐出马府后意外身亡,留下一子后来走失,马老爷命人在城中大力搜寻无果,后在两年后寻回,而同年沈家公子因病逝世......”
“沈府假换了自己的儿子给马老爷,马老爷本来就见儿子见的不多,自然分不出差别,这孩子在某一天逃出来马府,自己摸爬滚打,一路走到了今天。”
“马老爷对你不好?对你不好又怎么会用那么多人来换你的命?”冯恪问。
“好啊,怎么不好,用那些人的命换了我的,再用我的来换他的,他自然是对我关怀备至的。”
杜名礼说。
房间内一阵沉默。
“沈公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杜名礼笑道。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