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卡佳却察觉到了一种隐秘又瑰丽的伟大。
她看向图案,像痴了一般,花废了三片花瓣的大脑,终于将这图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力求不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伤口居然真的愈合了,居然完全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
大东惊讶的张大嘴巴看向卡佳时,却发现对方正傻愣愣的紧盯着地板,一动不动,看上去跟个二傻子似的,和那张精明脸没一点重合度。
大东发现卡佳这样子真的很傻,他很快收回视线,语气认真的祝福兰国栋和钱远山两人。
“虽然伤口完全恢复,你们看上去还不错,但卡佳说过,这玩意最多只能用三支,用多了或许会变成一摊肉泥。”
大东煞有其事的吓唬人,兰国栋更是被这话无语的直翻白眼。
“你太啰嗦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行动?”
一向性格沉稳的钱远山开口道:“兰队长,我觉得这种污染变异传播速度很快,尤其是针对本地人,感染还在蔓延,而我们已经确认了感染源,但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钱远山你直说就好了,别卖关子了,快点。”
面对兰国栋的催促,钱远山眉头一皱。
“我们目前还不知道,这种感染会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按照生物的共通性,不论是细菌还是病毒,对任何物种都具备感染度,这也就意味着,我们有被感染的风险,尤其是和他们密切接触过的我们。”
这个话题过于沉重,要是普通人,肯定已经双目发直,脑袋空空,只能感叹命运不公。
但兰国栋很快反应过来,并强烈表示,
“我们可以进行自我隔离,如果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要提前说出来,不能有任何隐瞒,这是我们队伍的第一个人务,先测试自身是否会成为感染源,确认没被感染后,我们必须用最快速度离开感染区域。”
卡佳突然插嘴:“逃不掉,我们都没有成年,无法长时间飞翔,这里是在天上,就算逃出去,也没法离开,更何况,就算真的会飞,能有那些满天乱掉羽毛的“天使”会飞吗?”
“那我们该怎么做?”
钱远山看向卡佳,如果说这里有谁能想到安全逃离的办法,那肯定是这些更有经验的灵族。
“我想不到办法,抱歉!”
钱远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真么,只能语气僵硬的回答:“不用觉得抱歉。”
更尴尬了是怎么回事?
“但我还是知道一些,这些进攻手法可以暂时对付天使,让他们陷入僵直状态,但是僵直时间长短各异,没法确定具体时间,毕竟天使都是死物,被门栓砸中,更像是在提醒他们□□已死,但却无法真正伤害到它们。”
“如果我们用炸弹轰炸,不知道可不可以直接消灭天使?”
背包里装满炸弹的小伙没忍住插嘴。
卡佳声略显迟疑:“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进攻手段是什么,威力如何,是类似我这种的将身体调整到战斗状态吗?我一般喜欢直接改变大脑,随后让身体发生变化,进化出进攻方式,但是比起攻击,我们更喜欢改变身体重量,让自身变得更轻便,这样无论是躲避还是飞行,都会更得心应手。”
“那你们还真厉害,你后背就是转变身体的手段吗?你这样能保持多久?”
“钱远山你的观察力果然很高,没错,这种方式没办法一直持续下去,等我现在使用的这颗大脑死亡,重新长出新的大脑,我就会变回最初状态。”
“我一般能持续三天左右,但是我有一句话必须要强调,这是我们广为流传的真相,天使永远无法被彻底杀死,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死物,我想炸弹不可能起作用,因为PHC曾经用过更激烈、更残酷的手段,但是他们失败了,PHC作为灵族最顶尖的魁首,他们用惨痛的代价,教会了我们放弃。”
这失败是压在灵族头顶的大山,大山一日不除,他们就永远无法平安喜乐。
就在卡佳和钱远山讨论一个可行方案时。
另一边,云朵屋天台,林阳身上正绑着被拼凑在一起的云朵飞毯,他双脚站在天台边缘,身子被风吹得倾斜,身后的飞毯也随着他的动作歪在一边,不断跳动着明确的色彩。
池伊觉得自己的眼球,好像正在跟着火焰一起灼烧,她看着飘在万丈之上,正随风游戈,也正不断燃烧而起的紫色飞毯,紫红色的火花正在空气之中,激烈的颤动。
它正在不断燃烧,而这团浓墨重彩足有20米宽大的巨型云团,还在不断给还活着的每一个灵,释放着相同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