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的肚子开始咕噜起来,林阳一把捂着肚子,上一次吃饭还是上次的时候了,隔了这么久没吃东西,中间还受伤流了不少血。
如果不是还处于变身时间,林阳觉得自己早就双腿无力,动弹不得。
他想了一下,看向已经出锅的雪白色的锅包肉,还是决定先开口提问。
“你发现没,外面一直在下雪。”
池伊将盘子装满食物,看向他。
“原来你管它叫雪吗?我们这里觉得那更像是磁石的碎屑。”
林阳率先答道:“这个我知道,说是从爱琴海基地发现了一块具有极大磁极性的磁石,但很快基地第三十二名研究员莱纳多·迪·伦佐将磁石偷走,在进行审判的时候,对方拒不承认盗窃磁石,并在阿德勒□□的帮助下潜逃失败,当场死亡。”
“是的,同时,销声匿迹多年的放射性物质专家卡萨帕横空出世,将阿德勒从审判庭上带走,自此,RHC计划彻底以失败告终,天使开始获取我们的大脑,而我们的生命也终将回归星海,最重要的是,最早指出世界走向灭亡危机的那个人,正是这位消失多年,凭空出现后留下惊世骇俗之言的卡萨帕,他后来过得很不好,因为他看到的未来,大家都不相信,所以很多灵都对他十分厌恶,听说就是他的孩子,也因为母亲离开,对他感到厌烦,就连他的葬礼也不想参加。”
“那么,阿德勒呢,这位后来怎么样了呢?”
“这谁知道呢,他只是爱琴海基地的一名□□,□□这种通常都是挂名,没人在意一个给小偷做证明的家伙,会有什么下场。”
林阳闻言挑眉笑了下,他笑声清浅,眼神依旧明亮,就好像刚刚池伊说出的世界灭亡这种话,压根不会影响到他。
“我觉得这位□□或许并不简单,下一个目标就他好了,对了,你知道他最后住在哪里吗?”
池伊低头将盘子里的食物吃光,再次再次抬起来。
她表情认真,动作却有些麻木,心神明显不在这上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灵一定知道,毕竟,她曾是阿德勒的学生,不过后来因为阿德勒犯事被迫停了学业,不得不改行,重新跟着新的□□学习,虽然那姑娘不爱说话,平时公开课也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但我觉得,如果是她的话,肯定知道阿德勒现在住在哪儿,哦对了,别看她是白头发,那姑娘打架同样厉害。”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另一边,池伊话中当事人卡佳正动作干脆的改变身形,看向闯入者,毫不留情攻击起对方。
闯入者大东正在跟卡佳缠斗,两人已经纠缠了一会儿了,周围的凳子,以及地上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茶几垫、水杯、还有撕开的垫子,扔得满地都是,乱七八糟。
突然,少女动作利落,一脚踢向大东手臂关节,他手臂到肩膀的地方曾经脱臼过好几次,也因此留下难以根除的隐患。
然而,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虽然觉得奇怪,但大东并没有停下。
女人动作虽然突然,但她的速度还是太慢。
被轻易躲开后,卡佳也停顿下来,她不擅长和人战斗,刚刚那几下子还是趁人不防备的时候有用,对方一旦提高警惕,那她再怎么也没法战胜。
既然无法赢,她当机立断停手,不再消耗力气。
身后蝴蝶轮廓的背羽逐渐收拢起来,透明的骨头包裹着一层透明质地的皮肤,煽动起来能让她的身体变得极轻,从而速度变得更快,脚上的力道加重。
她刚刚就是这一脚,差点将大东这个体重接近200斤的大男人踹翻在地。
无法将对方清除出去后,卡佳终于认清现实,她喘着气息,一脸凶恶的逼问擅自行动的大东。
“说,你突然破坏我家大门是想干什么,你难道疯了不成,如果门被破坏,那群舔舐肯定能听到声响闯进来,你明明只要用贴贴石扫一下门就能直接进来,干嘛做这种事。”
大东只觉得欲哭无泪,他总算是明白这姑娘刚刚怜悯中,透着吃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合着自己被当成智商不正常了。
他还以为自己吓到人家了,没成想这完全是自作多情,要不然还是让我走吧!
一时间,大东尴尬到脚底都能抠出来一座城堡了。
大东在心里无奈口气,在事情越发不可挽回之前,他力挽狂澜,表情一变,眼神越发圆润,表情也温和的带上了笑意,就像见到小红帽的狼外婆似的,笑得格外突兀诡异。
“是我的错,我只是太着急了,刚刚你也看到了,我朋友的状态很不好。”
莫名变得低声下气起来了呢,但是,没办法,这都是为了队长他们啊!
卡佳反应过来语气迟疑起立:“是刚刚受的伤还没好吗?他原来是愈合速度这么迟缓的灵吗?虽然确实有这种身体很差的存在,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啊?”
大东表示自己并没有听懂。
“因为这种情况的灵,一般寿命也很短啊,少则三天,多则三到七年就会自然死亡,我算是比较长命的那种,大脑能够频繁更替,能活197,将近两百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长这么大的短命灵。”
“灵,你们这儿管人叫灵吗?”
“莫非你们哪儿不这么叫?”
“算了,你进我家想干什么?”卡佳审视的目光,如利剑她态度也尖锐的有些不正常,但大东这样心思并不缜密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队长他们受伤很严重,伤口需要药物进行治疗,我想着你这里有没有效果更好的药物。”
“有特效药,但是凭什么给你呢?现在这种情况,我自己用都不够。”
少女抬起头,她一头不短的银丝,表情带着努力维持的镇定,但是依旧能从眼神里带出焦急,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活下去,她在云朵上看到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