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隔间时，沈清欢正背对着她擦头发，头发湿漉漉垂着，细腻的后背跟自己的不一样，自己皮肤有些粗糙，并且老师的皮肤很白，也许是空气中还有这水汽，面前的人变得更加朦胧起来。

沈清欢擦得差不多，转身见她杵着不动，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随手把沈知予的干毛巾丢过去：

“发什么呆，快擦，我去开吹风机。”

洗完澡的沈清欢感觉世界都是美好的，那种充足的满足感，原来人真的会因为不同的际遇而产生不同感觉，之前在家天天洗澡都觉得累，如果那个时候有人跟她说，你要坐大巴半个小时去公共澡堂洗澡，她一定会发疯。

带着好心情哼着小曲的沈清欢拎着沈知予在县城里到处逛，直到自己和沈知予手上都是满满当当停在一家店门口。

“最后一家，逛完咱们回去”

沈知予看着招牌上面“魅力女人”四个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了进去。

“老板，找几件适合我妹妹的”

躲在角落里看着电视嗑着瓜子的老板听见有生意，将瓜子放进口袋笑嘻嘻的迎了上来，盯着沈知予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她们来到差不多尺寸的区域：

“这些小妹妹都能穿。”

沈清欢回头问沈知予喜欢哪件，沈知予已经红得快爆炸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那我给你挑了”

沈清欢选了两件她高中会喜欢的款式，准备付款时看到角落里一件黑色蕾丝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老板那个拿两件，有一件拿我的尺寸”

老板看见笑着打趣：

“妹子好眼光，这款洋气！”

沈知予听见声响抬头，瞥见那抹精致的黑色蕾丝，人已经快要过呼吸，慌忙开口

“老师……”

“我也觉得我眼光好，盼盼，你长大了，该穿好看的，反正在里面除了你自己知道，谁知道”

老板麻利打包好，打趣道

“姐妹俩感情真好”

沈清欢笑应着，牵起沈知予的手离开了内衣店。

回去的车上沈清欢因为在县里兴奋过度，现在上了车倒头就睡，沈知予看着沈清欢因为车子颠簸而左右摇晃的头，伸手的将身旁人靠在自己的肩上。

沈清欢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淡淡的洗发水香混着日晒后的暖意，悄悄漫进鼻间。她慢慢把背挺得笔直，稳稳托着人，车子碾过土路颠簸，只在晃得厉害时，轻轻伸手扶一下沈清欢的后脑。

怀里还揣着那袋胸衣，蕾丝的触感隔着布料隐约传来，方才在店里的慌乱早已褪去，她望着窗外掠过的田埂，心里默念：

以后她一定要好好挣钱，给老师买很多很多东西。

转眼时间就到了十二月底，期末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再过小半个月，就能放寒假歇着，

沈清欢一早来办公室，径直走向陶鑫，陶鑫心领神会，按住桌上的卷子，弯腰从桌子下面掏出了一份漂亮蛋糕，盒面还印着淡粉小花。

“沈老师，你这也对盼娣也太好了一些，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她姐呢”

沈清欢看着手里的蛋糕，非常满意，粉粉嫩嫩符合那个可爱的孩子

“我是独生子女，在这里多个妹妹也不错，小家伙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