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它,软的不行,来硬的。”
“彭”地一声,沈月凝拍下桌子猛然站起身,夸张地把手别在一起,做起伸展运动。就在他纳闷之际,她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向大门冲去,甚至都来不及拦他。
只见她眉眼一瞪,咬紧牙关,低头向大门处冲去,沈月凝没有灵力,身手又太差,只有拿这单薄的身子硬拼。
看守大门的侍卫见她如横冲直撞的马蜂一般,径直冲着他们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他们顿时架起兵器。
“姑娘,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
沈月凝发疯瞪着两人,“龙族有什么了不起,为何看不起我们,难道让我见下神君会死吗?”
她瞬间开足马力,像是变个人一般,抓起他们的脑袋咔嚓一声撞到一起,趁其不备,绕过他们便向门内冲去。
让开,让开,一声凄厉的喊声响起,她向前冲的力度太大,以至于未控制好速度,望着朝她走来的三个仙官,眼里露出绝望的神情。
与侍女说说笑笑礼貌告别的阮庭,突然受到外部猛烈撞击,他像个大马猴一般被撞向天空,只听“嗖”地一声摔倒在地,随之而来的还有重物压过来。脸着地的他生无可恋地望着向他奔来的大门侍卫。
沈月凝从未这么狼狈过,虽然底下有肉垫,但她的脸重重撞击到仙官怀里。她痛苦揉着发酸的鼻子,挣扎着站起身来。
受牵连的两个侍女也纷纷倒地不起,哀声连连。
“不要抓我,我只是想见沧溟神君,真不是有意的。”
门口的侍卫像拎起小鸡一般把她从阮庭仙君的身上提起,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没用。
阮庭仙君从地上爬起,赶紧从怀里拿出仙镜,小心翼翼拨弄着凌乱的五彩秀发,而后盯着满眼歉意的守卫口吐芬芳,“你们两个大老爷们,难道连个姑娘都拦不住吗?”他不停吐槽,鼻子里的血也不断流出。
门口侍卫见状急忙低头作揖,“阮庭仙君,是我们的失误。”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边吸着鼻子边看着他们三人。
从地上爬起的两个侍女见到血顿时大声尖叫。
阮庭见自己在姑娘们面前失态,赶紧调整好情绪,撇嘴无奈地擦掉鼻子下边的血,露出勉强的笑,“没事,没事,你们两个先回去。”
见到仙君摆手,她们二人赶紧逃离现场。
墨宸见到这个场景早已吓傻,他张着的嘴巴半天都未闭上,“就,就,这样就进去啦?”他见到阮庭的身影后,立即躲避到门口一侧。
沈月凝被侍卫架起,她动弹不得,依旧喊着见沧溟神君。
阮庭见她没有半点女子该有的矜持,连连摇头,“姑娘,你找神君有何事?他老人家这会儿正在锦鲤池钓鱼呢。”
“小女想问问寒毒的解法,小女的朋友身中寒毒,如果现找不到解药会没命的。”沈月凝见此急忙挣脱开侍卫,耐心解释道。
“寒毒并不致命啊?它只会束缚住人防止他们逃跑,没听说会伤人性命。”阮庭听到她的话万分不解。
阮庭示意侍卫离开,然后上下打量着这个装扮新奇的姑娘,只见她穿着一身红,身上挂满叮叮当当的饰品,除这些吸引他之外,她腰间的葫芦更是让他好奇。
“姑娘来自哪里?这身穿着好别致。”阮庭是整个龙族里最时尚的仙官,他十分注重形象,不仅时常保养自己的脸蛋,更是走在三界潮流的最前端。
沈月凝见他对自己的衣裳和头饰很感兴趣,于是灵机一动,“仙官大人,只要帮小女见到沧溟神君,小女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阮庭仙君眼神一亮,“你言定要见他,我倒肯帮这个忙,不过,打扰到神君雅兴他可是会生气的,你要撇清,你,我,”他来回比划着,想要为此划清界限。
她感激点头,“仙君放心,小女不会惹他生气的。”
阮庭向她招招手,两人便向门内走去,他边走边欣赏着她腰间的葫芦。
躲在门外的墨宸见她成功混进去,便催动内力隐藏封禁自己独有的妖气,而后摇身一变成为身着白袍的仙君大摇大摆便走进门去。他此次故地重游,心情甚是复杂,望着眼前熟悉的金台玉楼,烟雾缭绕下的不死树长生果,奇花异草和瑶池里肥胖的锦鲤,神色愈发地难过和愤恨。
他漫步在此,却无心欣赏此景,此刻他最为在意的便是沈月凝,她没有一丝灵力,如果遇到危险该当如何?
心里担忧的他,脚步愈发地加快,幸好这里长年仙气缭绕,倒也不至于被这些神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