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的。”玫瑰说道,“我也想到‘破解方法’了。所以现在就来拆开吧。”
“咦?”忍冬说道,“真的有‘破解方法’吗?”
“我这么聪明当然能想到了。”玫瑰自傲地说道,“所以你不用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尽管玫瑰经常干比较像是脏活累活重活的劳动,但是她的手指却是美丽、修长而灵巧的。
玫瑰专心致志的时候,很容易就解开了这同样绑得很紧、很复杂的“红线”。
然后,玫瑰并没有把这“红线”像对待“彩虹色缎带”一样丢在一边,而是随手扎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这样做有用吗?”忍冬困惑地问道,“只是扎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头没扎在什么上的话,也不能算是‘牵线’吧?”
玫瑰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准备打开那个奶油色口袋的时候,玫瑰感到非常紧张。
“我要打开了。”玫瑰尽管无比紧张,但却淡然地说道,“让我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说话的同时,玫瑰却没有在那时打开口袋,而是侧过脸,看向忍冬。
(他看起来比我紧张多了。)
(这也难怪,毕竟是他放进去的东西,他一定会感到很忐忑吧。)
(我该用什么口气来向他道谢比较好呢?)
(也许我不应该想这么早。毕竟,很有可能我看了之后会大失所望啊。)
玫瑰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看到里面的内容再说。
“哇。”虽然声音不大,但玫瑰还是惊讶地叫了出来。
“嗯……”忍冬似乎是因为没有搞清楚玫瑰对此是否满意的缘故,只是紧张地像是喘息一样回答。
那是一朵银制的玫瑰花摆件。
大小略小于一颗普通的橙子,制作得十分精致。
尽管应该已经购买很多年了,但由于保护得十分精心的缘故,看起来还是和崭新的一样。
“这是什么?”玫瑰说道,“是你小学时候买的吗?这是纯银还是镀银?你哪来那么多钱?”
“纯银。”忍冬老实地说道,“是我用从小就一直积攒起来的‘压岁钱’买的。”
“为什么要买这个?”玫瑰说道,“这个很贵啊。”
“因为,在我父母去世之前,我就已经预定要‘转学’了。”忍冬有些难过地说道,“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转学,虽然我不想和玫瑰同学分开,但预定的事情小孩子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很难过。所以我想给玫瑰同学留下一点‘纪念’,如果玫瑰同学能收下这个的话,就算不在了,应该也能想起来我吧。毕竟这是多少有点价值的东西,就算玫瑰同学也搬家或是去了哪里,应该也会带在身边的……”
“笨蛋。”玫瑰的脸热了,她说道,“你要送我什么东西的话,也该送能代表你本人的东西啊。你送代表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我当时有钱送你礼物的话,这个应该是我送你的礼物才对,不是吗?”
“也许吧……”忍冬为难地说道,“但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代表我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忍冬花’做成的摆件啊。”
“那也没有办法。”玫瑰说道,“虽然并不是很适合的礼物,但我很感谢你送给我这个。”
“不喜欢吗?”忍冬有些沮丧地问道。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玫瑰苦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礼物不太适合我。它应该是我赠送给你的礼物才对。”
“抱歉。”忍冬说道,“我没想到这么多。”
“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呀。”玫瑰说道,“小孩子这样就已经不错了。我小的时候还不能想到要送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呢。不过,我本来也没有钱可以送啊。你能存下足以买下这朵玫瑰的钱,真是厉害。”
“唔……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在称赞还是什么意思……”忍冬说道,“那我就假装你在称赞我吧。”
“不需要假装,我的确是在称赞。”玫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