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形容?”玫瑰生气地说道,“我才不恶劣、刁钻、凶暴呢!还有为什么你听了会安心啊?”
(至于“幼稚”嘛……还是算了,不否认了。)
“因为,这让我感到你不会被世俗‘污染’啊。”忍冬说道,“现在的你,就像你我小时候一样纯真干净。”
“这就……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玫瑰说道,“明明刚用贬义词形容过我,现在又用这么美好的词来形容我吧?你不觉得你的语言与思想很‘分裂’吗?”
“还好啦。”忍冬说道,“毕竟玫瑰姑娘的性格就是这么‘对立统一’的啦。辩证法,辩证法……”
“‘辩证法’又是什么鬼啦?这是能用在当下情境下的形容吗?”玫瑰说道,“跟这个比起来,你说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
“你要听吗?”忍冬悠然地问道。
“不要听。”玫瑰冷淡地说道。
“真的不听?”忍冬饶有兴致地说道,“不后悔吗?”
“那么,听是可以的,但是我拒绝执行。”玫瑰说道,“就是说,我听了,也只是听听、不代表我会执行。如果你觉得这样也没关系的话,我听一下也不是不行。”
“当然可以啊。”忍冬说道,“但是,我觉得玫瑰听了的话,就会想要‘执行’的。”
“你快说吧。”玫瑰说道,“别废话。是什么‘任务’呢?”
忍冬将一款尺寸不小的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手机。”忍冬说道,“我想请你帮我拍一下录像。拍摄录制的内容,是‘开箱’的过程。”
“为什么要用你的手机拍?”玫瑰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特意让我用你的手机拍摄‘开箱过程’的视频?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因为,我的手机摄像头清晰度比较高、成像效果比较好啊。”忍冬淡淡地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如果玫瑰需要这段视频的话,回头我传你一个‘备份’就是了。本来,我也是计划传你一个‘备份’、以防万一的。”
(以防万一吗?这听起来有点儿奇怪啊。)
玫瑰莫名地不太高兴,但也没有打算拒绝对方。
“这倒是一个很合理的理由。”玫瑰有些高傲地说道,“那好,你开箱吧。我会尽量全程拍摄、力求达到最佳效果的。”
“要是在‘拧螺丝’之前就开始拍就好了。”忍冬有些遗憾地说道,“现在才开始拍的话,总觉得有点儿晚了。罢了罢了,就当成是‘亡羊补牢’吧。”
(忍冬想得还真是周全呢,我都根本没考虑过“开箱视频”的事情……)
“没错,俗话说,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玫瑰说道,“我也觉得从‘出土’那一刻就开始拍摄比较好,但之前不是没有想到吗?既然只能从现在开始拍,那就不要为‘之前没有想到’感到懊悔了。”
“那好。”忍冬把手放在了“时间胶囊”上。
但是,如此刚一用力,忍冬就很有些尴尬地说道:“打开了。”
“这么快?!”玫瑰说道,“我还以为中间会有什么东西粘住,需要用力掰开或撬开才行呢。”
“是啊,我也这么想,但事实就是这样。”忍冬说道,“这么轻松就打开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否完好无损呢……”玫瑰很紧张地说道。
“从‘时间胶囊’的保存状况来看,应该没有问题吧。”忍冬有些惊讶地说道,“哎呀,这还包着布呢。”
玫瑰一开始以为,保存的“内容物”是直接装在“时间胶囊”里面的,但实际却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