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的感觉侵入她的脑袋,眼前黑影一闪,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后背剧烈撞击地面,耳边是野兽的低吼声。
艾西赫用最后的清醒逼自己离开身体,蜷身一滚站定,转身掏枪,“砰砰砰!”
丧尸犬蹿进保护区,杜枫大声喊:“保护好幸存者!”
对付这些东西,□□搏击比异能更带劲。
缓过神来,艾西赫收起所有分身,手里拿着一块砖,一掌将丧尸犬拍下墙头。
她单手翻上墙,脚腕被人抓住。林易呈一脸急躁,“你干什么去?!”
“你不用管她!”西门衍把斧头丢给她。
拿住斧头,她不说话,直直地跳下去。
墙头上所有的探照灯此时已经全部打开,丧尸丑陋的脸闯入她的视野。艾西赫磨刀霍霍,“你妈没说过长得丑别特么出来闲逛么?!”
丧尸拦在她身前,她一斧头劈出去,薅住丧尸的头颅丢出去。发动异能的她就像一道鬼影,诡异地出现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艾西赫她只打算杀丧尸犬,丧尸的爪子来不及触碰到她,她就消失在原地。每一刀都精准砍下狗的头颅。
丧尸犬的头部开花,绽开的皮肉将斧头包裹进去。
手上一沉,操!
她蹬地一翻,一个后空翻将它摔在地上,它半个身体被劈成两半。
她一脚踢飞碍事的残肢,啐了一口血。脸上杀意渐显,眼睛冷若冰霜。
变异丧尸不断朝她伸出干枯尖利的爪子,艾西赫难以忍受,拽过来,一刀捅进它的喉咙,用力,一颗头颅就这样被撬下来。
丧尸都聚集过来,她转身蹬住墙,刀一丢,双手掏枪纵身一跃。
两排子弹齐齐射进丧尸群,落地后她果断扭断那些丧尸的脖子,掰断它们的四肢。
艾西赫精瘦的腰身上肌肉轮廓凸显,拳头紧握,半指手套已经丢了一只。
杜枫扛着机关枪,单手拿起对讲机,语气强烈,“……我是杜枫!这里是!”
“滋滋——”
任她和吴征再如何联系,对讲机内也只是持续传出白噪音。
杜枫捏紧对讲机,恶狠狠地塞进腰间,“草他奶奶的!气死老娘了!”
这些话艾西赫尽收耳底,她十指张开攥紧,关节嘎嘣作响。她旋身砍入丧尸群,精准对那条丧尸犬开膛剖腹。
她整个人像一把长刃,锋利又灵巧。
防御墙后,林易呈每一次抬手都能短暂控住近处的丧尸群,它们被空气禁锢,便于斩杀。
“还联系不上么?”他问杜枫。
杜枫下巴上滴着血,目光凝视前方,指尖连续扣动扳机,“妈的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林易呈的对讲机也产生同样问题,根本联系不上首都那边。
那他们怎么办?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直逼他脑门,老天,死定了……
“赵潭!能不能有点用啊枪枪枪枪呢?”江淮夏扒下头盔砸出去。
“给你给你都给你!”一向温和的赵潭暴躁地把手里的枪和子弹全丢出去。
林易呈举着对讲机传达秦政的话,“喂喂喂!!差不多我们就撤退!!咱这个墙的高度和守卫丧尸暂时还进不来!省点资源!”
末了,他抖抖肩膀,“除了艾西赫那样式儿的。”
闻言,丧尸群中的艾西赫身影闪烁几下,消失在原地。她单手扒墙,踢翻一只狗后一跃而上。
她身影频闪,每一只试图越过防御墙的丧尸犬都死于她手下。刀刃边缘,血一股一股往下流。
*
士兵继续防守,其他人离开防御墙。
守卫幸存者的罗云收枪,走过来,蹙眉,“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林易呈扫视一眼,摊手,“没有。”
“那就好。”
“我们,是不是失联了?”赵潭看他们的脸色,悄悄问。
“是这样的没错。”林易呈摸摸头发,随后嫌弃地在帐篷上擦擦手。
“天哪我们又失联了。”西门衍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艾西赫单手撑着架子,回想刚刚的形势,看上去漫不经心。
她裤子上、背心上都沾了血迹,只不过深色衣物看不出来而已,她每走一步靴底都在地面印上血脚印。
“你去哪?”西门衍问。
“换衣服,休息。”
林易呈收回目光,疑惑道:“她的异能是瞬移?”
“不是。”西门衍摇头,酝酿措辞,“她……比较特殊。”
天快亮了,江淮夏揪着赵潭不知道去了哪,其他人在休息,林易呈坐在幸存者堆里干起了老本行——安抚群众。
和首都失联的事谁都没有向幸存者透露。
*
艾西赫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阳光毫不留情照进帐篷里。她放下手臂,触碰到被太阳烤得炙热的裤子,一缩。
“真服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