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谁啊?”白肆在脑内搜寻了下,女孩子他最近没接触过,他又想了想:“哦,你们是说那个双马尾的格子裙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那是高二的学姐,是校花!”领头男上前推了一把白肆被白肆接住了。
打工一个月白肆的体能,力气大了不少。
之后不管白肆在哪都会有人堵着他,无一不是为了校花。
有一次他还真被逮住了,对面十个人,他打不过硬生生挨了顿揍。
说起来也很倒霉,这么多实验体只有他体能差还有额外痛觉感知翻倍的低buff,之所以会成为哥哥是因为他是半个早产儿,他出生时急着出来母体营养供给不足差点夭折。所以他很容易生病。
他抹去嘴角的血疼的龇牙咧嘴:“多重的伤都会恢复如初,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后来接连几天他都很倒霉,店长看着他只能心疼,她最知道这边的学生是个什么样,不考虑后果,未成年别说判刑,这边警局甚至不会管。
第二天,有个女生找到白肆:“怎么样,拒绝我的滋味不好受吧。这样吧,我可以再考虑给你一个机会,就算过去了。”她高傲的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墙边的白肆。
白肆脸上青紫一片,手臂上贴着纱布,笑的有些渗人:“唐雅欣……”
“你笑的这么吓人做什么?我只是让你做我男朋友而已。”
白肆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不小心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唐小姐追人方式挺特别啊。”因为太疼,白肆说一句话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
唐雅欣这会倒是心疼了:“你……没事吧,我没让他们打太重啊,你这么怕疼吗?但是……但是你接受我的话连伤都不会有。而且你不是缺钱吗,我家有钱,你和我在一起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
白肆食指抵住唐雅欣的嘴示意她别说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吗?”
唐雅欣有些茫然:“为……什么?我长得不漂亮吗?”
“不,你长得很好看。”白肆手指比划了几下“第一,我不喜欢萝莉,很抱歉。第二,我其实是gay。第三,我有喜欢的人。”
他以素未谋面的弟弟为蓝本随便编了一个人出来。
唐雅欣也看到他手上有枚戒指,相信了,扭头走了。
难得白肆没有去打工很清闲,他搬了把躺椅在筒子楼门口盖着学校发的练习卷睡了。初冬还算暖和,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他体寒比别人多穿了点身上盖了条毯子。
突然有人一脚踢翻他的躺椅把他从地上揪起来,白肆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唐雅欣和他的舔狗们:“哦,又是来打我的。”白肆已经习惯了。
“白肆!你他妈敢骗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你有说过一句真话吗!”唐雅欣怒发冲冠也维持不住平时的闺秀模样了。
白肆被揪着领子懒洋洋的:“是啊,我嘴里没有实话,但是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就凭你是查不到他的,你想杀了他让我死心?有够白痴的。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吧。眼界小,见识短,不要老是看那些偶像剧,小心把脑子看坏了,虽然你有没有脑子还不一定。”
拎着白肆的男生给了白肆一拳:“你他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能怎么样,像你们这种拉帮结派去舔一个人我也是头一次见。为了女神‘行侠仗义’很威风是吧。做狗做的开心吗?挺开心吧,毕竟为了女神什么都能干出来。最后女神获得幸福自己功德圆满了,我说的对吗?” 白肆吸了一口气:“各位照过镜子吗,普通的镜子只能照出你们的人皮,我建议你们去照照妖镜,毕竟自己是个什么玩意照了才知道不是吗?”
唐雅欣气的牙齿咯吱作响“白肆!”
白肆拽开领子上的手,手轻轻的抚平领口,歪头盯着唐雅欣,他不笑了脸色沉了下去:“你追了我这么久,你查到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吗?除了我嘴上说的你什么都查不到吧。但是你都说了我嘴里没有真话,万一我真是个少爷呢?”
说完后退几步把地上的躺椅扶起来:“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停手,不然……”他指了指唐雅欣又指了指她边上的几个人:“弄死你们和弄死蚂蚁没区别,让人无声无息的消失,我还是做得到的。”
当然这是吓唬他们的。
唐雅欣有些瑟瑟发抖,白肆从来老城区的第一天就和这里格格不入,万一他真的有厉害的身份怎么办。
白肆坐回躺椅上继续睡了。
唐雅欣扭头打算走,刚才没注意,远处原来停了一辆大G,他才意识到这个白肆好像真的不好惹,但是她不甘心:“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白肆挥挥手“巧了,我也喜欢我自己。”
“人走了?”时臻从阴影处走出来。
白肆脸上盖着试卷闭着眼道:“嗯,很执着,我其他可能骗他但是我确实是gay。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好处?”
许栀行: “唉,老城区思想落后,没有办法的事。”
程述:“我不理解。”
白肆:“少爷不懂百姓苦,合理。”
程述:“你算哪门子百姓?”
白肆不理他了,显然是睡着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时臻看了看腕表他们是期末偷偷出来的,老城区七拐八绕的,差点把程述绕晕了。
程述开始头晕:“这路都给我颠晕车了,太绕了这也。”
本以为被唐雅欣纠缠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但是,他低估了唐雅欣的粘人程度,她确实不找人打他了,但是每天都能看到教室门口看到唐雅欣。
“你要不答应她吧,好歹还是校花呢。”同学们起哄道,白肆充耳不闻拿书盖着头继续睡。
他最近在店长家看到了一把五弦贝斯。
白肆帮店长把新购彩电搬进家了,看到卧室挂了一把贝斯于是问道:“店长姐姐,你还玩贝斯吗?”
店长看着贝斯,眼中充满了温柔和遗憾:“是我弟弟的,他不弹了,海选落榜后他把这个送给我做纪念了。虽然他没如愿搞上乐队,不过他现在过的也不错。有稳定的工作和家庭,唯一可惜的就是遗憾吧。”
“店长姐姐,这个可以借我用用吗?”白肆笑眯眯的指了指贝斯。
店长有些茫然:“可以,我不会这个只是挂着做个念想,你想要就拿去吧。话说你会弹这个吗?”
“会一点吧。”白肆指腹按弦,右手食指,中指交替拨弦,音色浑厚。没有特意去炫技,弹完他突然发现自己头发已经长长了,他问店长要了根皮筋随手绑了个低马尾:“很久没弹了,有些手生了。”
店长:“没有,你弹的很好。”
“店长姐姐,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白肆抱着贝斯喃喃:“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们刚见面的谎言很拙劣,但你还愿意帮我,我很谢谢你。”
店长低头轻笑道:“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第一次见面我知道你确实不简单,至少你是困难的。大家都说我太善良容易被骗,但我改不了。至于我叫什么……我叫邱霖。”
之后一段时间白肆带着他新得的贝斯经常去地下隧道晃悠。
“你们说,校花是什么味道呢?诶,睡美人,你要不同意了,滋味绝对好,睡完让哥们也试试?”同学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哄堂大笑起来。班里在座的女生也只能捂住耳朵装听不见这些话。
白肆拿开头上盖的书坐了起来冷冷盯着刚说话的男生:“谁跟你是哥们,说话前先把脑子里的黄色垃圾倒干净。”
同学a:“几个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落魄少爷还把自己当少爷呢?整天拽天拽地的样子。”
白肆挑了挑眉:“落魄少爷吗?我说着玩你也就听着玩,当真没意思,麻烦让让。”他走出教室,打算翘了这节课。
时间过得还挺快,马上初三毕业,大多数的课他都翘了,今天来只是因为过几天有考试来翻翻桌肚里的书。这所学校素质方面还是超乎他的想象,有些污染耳朵,好在有程述他们补课,只不过他数学太烂,再教下去程述他们可能会和他翻脸。唉,没办法,数学这种东西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这会他又在校门口遇到了唐雅欣,她照例拿着一盒巧克力蛋糕等着他“学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备战高考。”纠缠这么久很有毅力,白肆起初大概还会有逗逗人家看她跳脚的样子,时间久了白肆有些烦她了。
白肆最近开始接一些商稿,甲方给的价格都很高。有了些积蓄他开始给自己买甜品,尤其是巧克力蛋糕,他没有藏着,所以唐雅欣知道很正常。
三年间,白肆在西区跑东跑西的,工作实在不好找,对于他这个少爷来说,工作根本不需要找。
期间白凌从来没找过他,白肆起初是在奶茶店打工。他先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部二手手机。
后来白肆发现,在老城区这破旧的地方,要生活打一份工是远远不够的。
“大概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回去了。”白肆有气无力的趴在吧台上。
调酒师笑道:“那恭喜啊。”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调酒师,姓李叫李绪。
“你很缺钱吗?酒吧驻唱,你来不来,我们正好缺个贝斯手。”那天李绪找到他:“为什么?”
之前他在地下隧道以调音的名义卖唱时他没见过这个人,白肆警惕起来。
李绪见他这样笑了,白肆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李绪摆摆手“放心,我们工资高,比你打十份工还高。”
白肆有些心动了,但还是很警惕。
后来他才知道,他是一个组织的人,就是为了抓住白凌人体实验的。
他们合作了,李绪保证了抓到白凌后有能力让白家资产一分不剩的到白肆手里。
白肆回家后的一年,他们成功抓到了白凌。对于财产,白肆将实验赃款全数上交。作为企业大户白家的资产简直比白肆想象中的多。后面一年,白肆需要无偿给组织做事。
在研究所被端后,实验体通过考核,检测正常的可以回归社会,或者进入福利院由白肆投资到大学毕业。检测不正常的,如果有危险性应立即销毁。期间实验体逃走了13个。
第13个解决完后,他打算去接弟弟回家。
游戏大厅内,严子霜他们迟迟没看到白肆的身影,翟谦早就跑没影了,游戏大厅禁止使用具有攻击性的天赋和攻击类武器。只能肉搏或者进入游戏。
林喆掐着眉心道:“更加麻烦了。”
严子霜也在想:“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吗?所以想杀他的人更多了?”
夏凌川:“想杀他并不容易,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天赋意味着什么。最后的走向完全不知道啊。”
直到他们看到游戏大厅倒着一个人,那是白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