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亿点。许庭知抚额,这小祖宗一点不怕自己被怀疑的吗?
他没说什么,自然而然地拂去落到砚云间发间的一片绿叶,笑着将师父请上了新得的“爱车”,流畅地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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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为了调查张教授的病祸根源,那么还是要去张教授家里看看——其实应该先到挖掘地去,许庭知也是这样提议,但挖掘地砚云间在跟着郑宇一起铲土的时候已经摸得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唯一异常的沾有穷奇味道的衣角已经握到手里了,便没有再去的必要。
砚云间没有过多解释,许庭知也默契的不过问,两人各自守着同一个秘密不约而同地跳过了这个话题,砚云间一个短信便从张成明那里要来了张教授的住址。
许司机很快上手了百万级别的玛莎拉蒂的手感,半小时后,平稳地在一片高档小区前停下了。
“哎!这里不让停车嗷!不让停车!”
“哎好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外部车辆是不能随意进去的,许庭知围着小区绕了一圈,没找到停车位,跟着砚云间的指示来到旁边一个小公园的偏僻角落。
许庭知与面前的灌木面面相觑:“?”
砚云间抱着林洮下了车,一个响指便将明黄色的金光闪闪豪华扎眼的车给隐藏了起来。
他微微侧身,在翠绿的幽静背景前独立一挑白色,白衬衫勾勒着有些单薄的身形,怀里的大肥猫又显得柔和,配合着提起的小臂搭起一个角度,温柔又轻巧,极富有青春气息,活泼劲儿倒真像个大学生了。
许庭知两眼放光:好帅。
“乖徒弟,快下车啊。”砚云间回头看还坐在车上和车子一起“隐身”的许庭知。
“哦哦。”
许庭知连忙拉开车门下来,出了车门的瞬间又恢复了人身。
哇,大变活人。砚云间循着人类的气味看着许庭知一点点冒出头,觉得新鲜极了。
“看来你很喜欢这辆车,果然没买错。”砚云间点头。
“嗯,”许庭知应道,“你很喜欢黄色吗?”
“是的,黄色是纯粹的颜色。”
“?纯粹在哪里?”
“纯粹的财富。”砚云间昂首。
他也管金钱来着。
“……那确实很富贵了。”许庭知笑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只金钱龟。
砚云间不知道他在腹诽什么大道不逆的话,拉着他的手就往小区去了。
他与人熟悉起来就有点粘人,在天界时就总喜欢与爷爷奶奶黏在一起,不管是下棋练武或是一起无所事事泡在天池里边数白云。只是爷爷奶奶终究是爷爷奶奶,是长辈,还是不可逾矩。
没想到现在遇见了许庭知倒是满足了他粘人的本性,天天牵着手连体婴似的。
许庭知被他牵着,红着耳朵跟在砚云间身后,看他手一挥,一团仙气便蒙住了门卫的视线,再一挥手,门口的闸机也变得透明,两人十分自然地混入其中。
张教授接近五十岁的年龄却并没有娶妻,独自居住在这公寓里,生活气息并不强烈。
砚云间听庄新月说过一些有关张教授的事,现在看着冰冷的公寓仿佛能想到张教授那张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样子,在这间公寓时他估计也是·闷闷不乐,总是板着脸没有笑容。
以及满屋子的凶兽味儿。
叮叮叮——
灵灵妖的警示音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响了起来,许庭知立即拿出了提前画好的符箓以及法器,如临大敌。
房间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可偏这样才叫人心神不安。
许庭知进门就看见了玄关上的一双女士家居拖鞋。
“张教授不是未婚吗?家里为何有双女式拖鞋?”
砚云间长叹一口气,摇头。
人类间的情感弯弯绕绕,不是小乌龟能看明白的。
“考核你呢,你进去看看。”砚云间还记得要让许庭知“自力更生”,松开他的手,戳戳他的后背。
“啊?哦……”许庭知腰间被戳的一痒,他哆嗦一下,缓缓迈起步子向房间内部走起。
砚云间在门口欣赏好徒弟的肩宽腿长的好身材。
这屋里他早感应过了,没有活物,所以放乖徒弟去看看应变能力,可真放出去了,注意力却又完全不在招式功夫上,全在帅徒弟身上了。
砚云间垂眸,握了握空下来的手心。
还是牵着舒服一点。
许庭知很快探过了所有房间,提心吊胆地探查,却没有任何不妥。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想来也是,张教授一人居住,真有了别的东西才是恐怖片。
他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好办,这危险不在表面,那就是在深层了,十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