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端起桌上的蜡烛,朝房间走去。
这里是她的老家,房子很破旧,如果不是习俗,让她必须回来结婚,这栋房子都不会再住人。
“不会是房子要塌了吧?”女主喃喃自语。
打开装有嫁衣的门,奇怪的声音戛然而止,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嫁衣孤零零的挂在架子上。
真奇怪!
女主疑惑着关上门。
接下来的剧情是,每当她关上门,声音就会继续,而当她打开门,声音又会停止。一开一停,配合音乐、灯光,加上女主的表情,营造出极其恐怖的气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门‘咣当’一声,整扇门砸到地上,四分五裂。
女主演吓了一跳!
“怎么搞的?”导演摘下耳机,不满的大吼道。
女主演更是生气,“谁装的道具?剧情到了吗?就砸下来?这是第几次了?还想不想拍了?”
“大雷!”导演怒吼着让他过去,“第几次了?还能不能干,我问你还能不能干?”
大雷在导演面前没那么硬气,声音都小了,“我早就跟他们强调了,安装之前我再三强调的,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谁安的?”导演看向四周站立的工作人员,“站出来。”
姜吉也在人群中四处看。
“是他安的。”姜吉还没找到那个安装的人,他却先把矛头指向了姜吉,“是姜吉安的。”
导演气的直接站起来,对着姜吉质问道,“你怎么搞得?安个门安成这个鬼样子,我们现在怎么拍?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人,耽误我们剧组多大的进度?”
姜吉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人都懵了,“不是我安的!”
他无力的辩驳。
“不是你安的,是谁安的?”导演看向大雷,像对方寻求答案。
大雷非但不给姜吉解释,还添了一把火,“就是他安的,他现在还不承认。这小子之前干活就这样,出了事就推给别人。”
导演更生气了,“你这样的人我是用不了了!”
女主演附和道,“就是,这种人要是还留在剧组,那我就不拍了。三天两头耽误进度,这场戏拍起来没完了。”
“那大家说怎么办?”导演问道,“怎么惩罚他?”
姜吉看向勇哥,他当时看到了全程,“勇哥,真不是我安的,你也看到了,你给我做个证啊!”
勇哥眼神躲闪,丝毫不理会姜吉。
整个剧组的人听见导演的问话,全都激动了,大声喊道,“吊死他!吊死他!”
吊死?
这……这……不对吧!
姜吉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一个劲的辩驳,“真的不是我安的,大家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安的。”
导演走到高处,从上而下俯视姜吉,“既然大家都说吊死他,那我们就吊死他,有没有人反对?”
姜吉蹦起来大喊,“我反对!”
导演,以及剧组的其他人默契的忽略了他,“不反对!吊死他!”
“不反对!”
“吊死他!”
“大雷,去把绳子拿来!”导演对大雷挥了挥手。
整个剧组就像是排练好了一样,大雷几乎没翻找,就在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找到了一条两三米的绳子。
不长,但吊死姜吉是够用了。
“去把他吊在那棵树上。”
姜吉顺着导演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一棵耸立的大树,似乎特别适合吊死人,尤其是,上面已经有了两个绳套。
大雷拿着绳子朝大树走去,熟练的用绳子打了个结。
虽然旁边有旧的,但大雷就像看不见似的,执意要给姜吉打一个新的‘脖套’。
其余的人簇拥着姜吉,把他往大树旁边挤。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姜吉还在做着无用的辩驳。
眼看已经被人群挤到了大树下,姜吉脑子嗡嗡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跑啊!打不过就跑啊!
但他似乎不能理解,跑是什么意思。又或者,他根本跑不了!他的双腿看似是自由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腿顺着人流在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大喊道:
“我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