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孩啥时候来的?那刚刚他不是也看见了。
“奴婢不敢。”
杏儿低着个头。我好惨,我还没小屁孩讲话有威严。
小屁孩很正经:“那你去准备晚膳吧。”
“奴婢告退。”
杏儿一溜烟地跑掉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小屁孩一脸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转过身来瞅我:“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我自知理亏,有意跟他示弱:“别啊。”
不过剩下的?还有啥剩下的啊?
哦对卧槽还有展文逸啊,这咋解释,我总不能挑着他下巴说:“嘿,帅哥,姐看上你了。”吧......
我转身也不是,回头也不敢的,整一个人有贼心没贼胆。
思考再三,我转身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展文逸,他已经整理好自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皇兄啊。”
“嗯?”
展文逸这句低声的嗯直接给我干蒙圈了,不是我说我犯罪真的是因为展文逸诱导的你们信吗?
“对不起!”我直接给展文逸鞠了个九十九°的躬,“我错了!你打我吧!”
这要是在现代我得被浸猪笼。
“你。”展文逸停顿了一下,我鞠躬的速度太快,这会有种血液不畅头晕得很,展文逸的声音感觉是飘过来的一样,“你错哪儿了?”
明知故问,狗男人。
我正打算一巴掌给他盖过去,把这个狗男人按在地上打一顿让他学习一下怎么好好做人,学会宽容大度原谅别人不要一天到晚跟个脑残一样装腹黑装深沉,我就发现我的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爹的,我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太狗血了。
等我两眼再睁开,就看见的就是第二天早上四点,公公盯着我起床了。
“你看没啥操吧。”我自觉在马车上离了顾久安三步远,虽然马车已经躲无可躲了,我小声努力辩白道,“就是亲了他一口而已嘛。”
“......你真的是敢干得出来。”顾久安咬牙。
顾久安拿着马车上的枕头,我好怕她用枕头给我一下,挨打一下不可怕枕头碎了我今晚睡什么。
顾久安那个表情就跟一个半月前得知我和前任又和好了一样哔了狗:“人家才十七岁!”
“那我现在才十六啊。”
顾久安一个枕头作势就要扔过来:“你是展双尔吗!你都快二十了!”
“我错了,我错了,不亲他了还不行吗?”
陈氏保命法则第一条,该认错时就示弱。
顾久安:“那你们两个那天在城墙上又干嘛了?”
啊?
啊。能不能不交代啊?这说了包被你骂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