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拜礼行成磕头。
皇帝走后,展文逸蹲下来,笑得不行来搀扶我。
“我的妹妹,” 他调侃道,“今日礼仪算是都白学了。”
我瞪他一眼。
没来得及算账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们那地方秋天会下雨?这到底什么地方?
没办法,又只能狼狈地回寝殿。这一身实在是潮潮的难受死了,要赶快泡个澡换掉才好。
展文逸跟着进来了,要不是怕我翻白眼成习惯影响美貌我真的想白他一眼。
“你进来干嘛?”
“我不应该进来吗?”
“你应该进来吗?”
“我难道不应该进来吗?”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应该进来?”
“因为你进来了啊。”
展文逸说得振振有词,显得像是我小气一样。还好脸皮这种东西我一向是觉得不重要的,我憋足了气朝展文逸:“滚。滚回自己那去。”
这声实在是吼得太大声了一点,展文逸坐下又反弹一样坐起来了。委屈巴巴地跟做错什么事一样看着我。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好看的男的示弱了。
“我要洗澡大哥,你当然得出去啊。”
展文逸说他知道了。
我的脑子很不争气地在洗澡的时候,回想起展文逸站在门口对我笑,虎牙在我眼前晃得显眼得要死,我知道,我有点心动。
我略微有点完蛋了。
展文逸居然就这么坐在我寝殿的外面的台阶上等我洗完了澡。右手撑着膝盖,左腿伸得长长的,刚刚抽条没多久的身体显得清俊。
“展文逸,你对那个曹若闲有多少了解啊。”
我拿着布料给头发吸水,这个时代没有电吹风实在是让人头疼。
“还在关心朋友的事呢?”
“你要不要回去洗个澡再来啊,会感冒的吧这样。”
我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来。真是奇怪,明明才认识没多久怎么熟得跟认识了三年一样。
“不用,我身子骨好。”说到这他勾起嘴角看我,“不像某些人。”
“你是真的想死在我手上。”
说是这么说,我倒也没动手。
“你在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他问我。
居然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