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皇兄吓到了?”
不得不说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显得更容易被原谅一些,这换了张不好看的脸说出这样恶心的话我肯定是要当场故意呕一声并且在心里给他一拳的。
我好歹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能给我们现代人丢脸。我猛地一把拉过展文逸水墨蓝的衣服上边:“皇兄,你说咱俩这样。”
我故意在他耳朵旁边吹了口气,怎么的没吃过猪肉还不许人见过猪跑是不是。
“你说咱俩这样,”我又重复了一遍,“父皇知道不好吧?”
哐的一声从这屋里的角落传来,完蛋了,我忘记还有顾久安这个没见过猪跑的了。
这会儿估计是把那花瓶撞到了,我昨天就让杏儿搬出去这丫头到今天还没搬,和我一样懒。
相比之下,这被我反将一军的展文逸可就显得淡定多了,耳朵都不带红的:“看来皇妹这屋子里还有佳人啊,还是说是哪位才子?”
呸,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狗男人。
我顽劣之心一下就上来了,就非得逗我呗,好笑。老娘就非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女大三抱金砖,不对,是什么叫新时代女性!
“才子佳人不就是我们吗?”
我现在就是十分后悔没有多学点土味情话,有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展文逸果然沉默了,不过仅仅只是一小会。
末了,他含笑看着我:“皇妹真是有趣。不过我与皇妹可是兄妹关系,用不得才子佳人这样的词。”
呸,大尾巴狼。
我当然不示弱:“我怎么记得这话可是皇兄先提起的。”
我多少有点不怕死的念头,说不定死了灵魂就回现代了嘞,穿越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反正这一堆乱摊子本来就不该是我的错。
展文逸:“啊?哪句话?”他好看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透着“委屈”。
我直白明了地翻了个白眼,我玩累了。
我对着门口大喊一声:“杏儿,三皇子累了,送客。”
展文逸带着他那张好看归好看的脸走了。虽然不知道展文逸卖的是什么葫芦,但他三更半夜来就为了告诉我,我要上“补习班”了,听着就烦人。
“可以出来了小顾。”
我心情不太愉悦地从头上拆了根发簪下来,之前为了见皇帝还是好好梳妆了一下,这会儿只觉得脑袋上的东西沉得很。
赶在顾久安因听见了一些恶心话而发火前,我马上圆溜地说出了:“跑路,今晚就跑路。一个晚上都耽误不了,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