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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雕花描金、朱红漆木的屋子中看不中用,窗户卡住了,我研究了一会要怎么修,现在顾久安来了,开始和我一起研究。
灰大,我拿水擦了擦,顾久安说拿点油润一下,我说没这个玩意,倒是有这女子画眉的东西,把这个敲碎了说不定能用。
费了老大的劲,修好了。
我累了:“这和穿越剧演的一点不一样,咱们不是应该开始宫斗吗?开始你死我活吗?”
顾久安:“行了,知足吧。你喜欢宫斗啊?”
“我不喜欢。谁喜欢待在这,还没咱学校大。感觉跟封校plus版一样,还没手机玩。诶,”我突然想到,“要不然咱俩跑了吧,出去感受感受这时代的风土人情,也不算白来。”
“成啊。”顾久安说,“就是你这身份怎么出去?”
“诶,我服了。”
我顺手拿了个桃子递给顾久安:“吃吗?”
她摆摆手,我就自己啃上了。
太硬了,酸的,好难吃,啧。这地方甜的太甜,酸得太酸。
顾久安听完我昨晚的经历也是有被惊到,毕竟这场穿越对于我们两个谁来说都是一件需要消化的事情。
“你说,那个七皇子昨晚跟你讲,他皇姐也就是你的原身也是穿越来的?”
“是的。”
我嫌弃地把那个桃子放在桌上,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垃圾桶在哪,随即意识过来我这是在古代。
我:“不过乐观地想,他皇姐既然走了,大概率有可能是回现代了,那也就是说咱们也有可能回去。”
“他皇姐在这待了多久?”
“你觉得一个九岁的孩子能知道吗?”其实是我没问。我:“不过假设,他从四五岁起对展双尔有印象,那么之前那个穿越过来的姐姐在这顶了天也就待了十二年嘛。 ”
顾久安简直无语,她白眼:“十二年短吗?”
我讨好地把昨晚七弟带来的蜜饯推给她:“起码能回去嘛,十二年后咱俩在现代也就那么,呃三十一二岁左右吧,还年轻哈还年轻。”
顾久安不说我也知道,问题就在于我们消失的这十二年对于家人的打击对于学业的缺失以后回去找工作都是个巨大的难题。等暑假结束学校要返校考试了,我们都明白要是缺考,毕业证都拿不到。
只是聊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太消磨意志了,换个话题比较实际。
“你说,为啥你穿过来,脸也没变,名字都没变,我连人带脸都换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是啊,为什么呢?”
“你说——”我特别认真,“是不是那个穿越系统出bug了?”
顾久安真的要揍我了,我赶忙补道:“其实我是觉得,可能会不会,我是说可能啊,你原本不用过来,只是刚好那下你就在推币机旁边一起被吸进来了。”
“我这不是乱讲的啊,我昨天问那个小屁孩了,就是那个展双尔的七弟,他说他皇姐以前没有什么朋友是一个人来的,他皇姐是这么告诉他的。”
顾久安的脸一点都没有变,连声音都是她本人。
只有我,像是灵魂被输入一个陌生的十六岁公主身体里,除了脑子属于我控制,脸和身体都不是我的。不过也多亏了顾久安的脸没变,第一天相逢在韶宁王朝的时候我们才能那么顺利地会面。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为什么我一过来就有身份有人认识呢?这讲不通啊,你看如果我是顺带被迁过来的,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人认识我啊。你别多想。”
顾久安是了解我的,她知道如果我觉得是因为我牵连她来一个人生地不熟见不到家人朋友的地方,我肯定要愧疚死的。
“小顾啊,你相信平行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