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我与顾久安泛舟游于某不知名湖上。
乌篷船在护城河上缓缓前行,我边看着两岸灯笼倒影边和顾久安拱趴。
我想一出是一出:“咱们在这开个火锅店吧,火了我们就有钱自由地生活了,我不想再四点起床了。”
顾久安想了想:“那干嘛不开个水果捞店。研究一下怎么让牛奶发酵成酸奶?直接做酸奶水果捞。”
我给顾久安比了个赞:“好主意啊小顾。机智地咧。”我想了想,“那你这几天看看店面。”
“诶,”顾久安突然叹了口气:“好了,我们说回正事吧。”
水乡的夜景,平江府的黄酒(虽然我俩一口都没喝)、桂花糕(这玩意儿挺好吃的),都阻挡不了我们要聊的正事。我特意让展文逸带着曹若闲和小屁孩去另外一艘船,别耽误我跟顾久安聊正事。
白日,我们在他外祖母家,疑似他母亲的闺房里,背着人找到了他母亲的日记。我将这本日记称之为——穿越女古代日记。
顾久安说哪里怪怪的,她说异时空日记?
我觉得她的版本更顺一点。
在这本异时空日记里,我们得知了很多新资讯。比如这位女士,也就是展文逸和展文荣的亲妈,她确实是穿越女,她来的时间很久了,久到我可以再重复一遍,她是展文逸和展文荣的亲妈!
亲妈啊!
也没人说穿越女非得生个孩子啊。
不对,这话逻辑好奇怪。应该是,为什么穿越女孩还要生孩子啊我靠!按小说里那不是跟男主谈恋爱,把男主拐回现代就结束了吗?
怎么平白无故多出两个这么大的孩子?
我和顾久安认真研读了一下这本前人写的异时空日记。日记里我们惊讶地见到了一台机子,那是我熟悉的推币机。
推币机的草图,上书归处。
“南剑州山洞有一石制机关,会发光,触碰时能听到机械声。”
我终于找到了这个阅读的不顺感来自何处?比方说我跟顾久安来的地方喜欢说倒装句,那么这本日记和展双尔原身一样,说的话文白夹杂的。
顾久安漂亮的眼睛挤在一起:“什么叫文白夹杂?”
“就是又文言又白话的,就是大白话。我上次看展双尔的日记就有这种感觉了,我们当时不是探讨过吗?可能我的前身她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也许是穿越的,但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
我们接着看日记。
这一页提到南剑州的能量场异常。终于进入正题了。
“传闻那处的山泉水能养魂,早年有外乡人去了就没回来,我疑心是回自己的家了。还有传言,山洞里的石头能补天空的裂缝,我猜是能稳定时空混乱。”
这怎么还用了英文?
也是,这种话,如果不用人看不懂的符号写,万一被翻出来了,不得被当成疯子抓起来枪毙。不对,应该是五马分尸。
我们翻到最后一页。
画着一个男的侧脸,标注:此人是舒天一族的旁支,守护机关。
“守护机关?听起来怎么跟那个将军守护那个南极洲的矿一样?你说这个矿跟我们回家的关系,和那个看着像推币机的机器跟我们回家的关系是不是一样的?”
顾久安沉思:“也许有。”她心情好了一些,“展双尔不知道消失了,展文逸的母亲也消失了,说不定都是回家了,真的有回去的希望。”
“那就好啊小顾。”
这船行得真慢,我都没了耐心欣赏两边的风景。
我说,之前疫情天天待在家里给我憋疯了,老想出去旅游了,现在真有时间出来游山玩水,你说我对这山水真的也没那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