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震惊地瞪大眼睛:“脱,脱什么?”
席雪桂冷冷地看着他:“做错事,要有惩罚。”
治疗合约更改成金丝雀合同的第一晚,席雪桂衣冠楚楚地压着浑身光秃秃的唐棠在酒店大床上造作。
席雪桂身上一件衣服都没少,唐棠犹如一只被扒光了毛的漂亮公鸡,在席雪桂的进攻下只能瑟瑟发抖。
他果然没节操,没一会儿便在席雪桂的掌控下产生欢愉。
席雪桂心里有气,动作粗暴了点,唐棠照样欢乐,他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以为还是自己虽然渣了点,但还是个老实人。
事实证明,他自以为的老实人是心灵欺骗自己的谎言。
席雪桂衣冠楚楚西装整洁。
他坐在床头抽回手,随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湿纸巾,仔细地擦拭自己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
“你休息一会儿,今晚我们回家。”
席雪桂站起来,他拧了拧胸口的领结,转身离开卧室。
唐棠听到套房门口开门声,席雪桂出去了。
他等自己平静下来,才缓慢地一瘸一拐地从床上站起来去浴室。
膝盖有点红,好在没破皮。
他刚才跪在床头,双手死死地抓住席雪桂的腰带。
但很遗憾,席雪桂不允许他把自己的衣服扒下来。
他就穿着衣服淡淡地审视跪在身前的唐棠,许久才闭上眼睛,捏着唐棠的下巴让他吞进去。
咳...味道怪怪的...
唐棠洗了个澡,出去后席雪桂已经回来,他拎着一套新衣服和一个...新的手机礼盒。
席雪桂抬头:“手机里所有事情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但未免你再跟外面的野男人联系,你换个新手机和号码。而且鉴于你之前犯错,半年内不许走出席宅。”
唐棠瞪大眼睛:“你要囚-禁我?”
席雪桂勾起嘴角,笑容依旧很冷:“当然不是,只是你半年内的休息日都被取消算作加班。除此之外,其他事情照旧,薪水翻三倍权当补偿。”
这可太好了!
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
唐棠摸着手里的新手机,还有点开心。
这可是他零元购的最新款手机!
“反正我在海城也不认识什么人,不出去就不出去,那我静静哥能来看我吗?”
就是可惜,再也享受不到席南野热情主动的服务了。
唐棠认为,纵使他在跟两个人肌肤接触互相快乐,但一块看似温柔的冰块和一条暖融融使劲往主人身上蹭的热情金毛,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半年内联系不上席南野,对方...应该会理解他吧。
毕竟他也只是个柔弱无助被‘强取豪夺’的可怜老实人。
无能为力,命运随波逐流,老实人只能被随意摆弄...
唐棠就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席南野给踹了。
席雪桂冷冷地看着唐棠,良久才挤出两个字。
“不行!”
唐棠嘀咕:“不行就不行,那么凶干嘛!”
他毫不费力地以新的金丝雀身份融入了旧的工作环境。
不...也不是毫不费力,唐棠出了很大的力气。
他改过自新太快,以至于席雪桂怀疑他跟之前一样,明明解释过那通电话是误会唐棠依旧不相信他。
为了防止唐棠再三心二意,趁他不备在网上勾三搭四,席雪桂想了一个很棒的法子。
那就是耗费唐棠每日所有的精力!
唐棠天生不忠,是个骨子里花心滥情的人。
只有每天彻底喂饱了唐棠,他才不会在外跟人厮混。
唐棠的屁股受了老罪,没被抓住在外有人前,席雪桂还会顾及唐棠感受。
但现在席雪桂吃了炸药浑身都是火气,天一黑就压着唐棠在床上厮混。
唐棠此刻也不嫌弃席雪桂太绅士礼貌温雅了,明明没有吃药,席雪桂十次里有八次都站姿笔挺。
以后谁再说席雪桂是个阳-痿,他就跟谁急!
席家大佬还没真-枪-实刀,唐棠已经吃不消。
他每天颤抖着腿下床,脸白唇白眼底黑眼圈明显,精气都差点被吸干了。
以前席雪桂对他是涓涓细流的文雅,现在席雪桂对他便是暴风骤雨的摧残。
唐棠再也不怀念席南野,席雪桂除了没主动外,给唐棠的欢愉已经到了极致。
他双腿扒在席雪桂腰上,立场后退,哑着声音哀求席雪桂别这么搞。
“实在不行,你就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一天三顿吃营养汤补起来的精气,压根敌不过席雪桂的造作。
这家伙比他厉害,比他冷静,为了惩罚唐棠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唐棠就连睡梦中,都在哭着让席雪桂停下动作。
席雪桂没同意,他甚至放弃唐棠二合一的建议,即便这时候也过分清醒,他不说话只冷酷残忍霸道地无视唐棠所有呻-吟,一个劲地堵住他的嘴。
周管家压根不住在主楼,他哪里知道整个三楼都成了席雪桂压榨唐棠精力的游乐场。
书房淋浴室唐棠原来住着的房间甚至是走廊,都留下过两人厮混的痕迹。两人解锁了许多地方,唐棠既愉悦又压抑的声音成了三楼的背景干燥音。
席雪桂的放肆无人知晓,唐棠的憔悴肉眼可见。
早知道自己会遭遇席雪桂如此强势霸道的压榨,他...他当初在外偷吃一定更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