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那男子冲我喊道,随机转身向身后跑去。
啊,不是那个脱臼才好的病人吗,他想把鬼引走救我啊。
我身后传来了赫寿郎的脚步声,但他刚刚能够下地,估计追不上那个鬼吧。
唉,还是得伟大的我来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啊。
脚步猛地一动,身体腾空的瞬间,右腿伴随着全身的力量,瞄准那鬼的脑袋,狠狠劈下。
成功把那鬼劈成两半。那脱臼男子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张着嘴看向我。
我:“还不快跑,这鬼可没死。”
他:“没想到清水小姐你这么厉害!但是我不能抛弃你独自逃跑!”
我一脚踢向他的屁股,“快跑吧你,留下来只会拖后腿啦。”
脱臼男犹豫了半晌,直到我恶狠狠的踩着鬼的头颅,准备开始问话,他才终于捂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跑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禁心生感概。“下次晚上记得不要随便乱跑啊!”
“吆西吆西,他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俩,好好聊聊吧,你是从哪里来的?”我踩着鬼的脑袋左右摩擦了两下。
这鬼死死的盯向我,眼里恨意翻涌。咬紧了牙关,硬是一句话也不说。我这才注意到他眼睛里竟然刻了文字。
“哈?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让你吃掉。”我再次使劲踩了两下他的脸,原本挣扎扭曲着的身体也被我用剑狠狠定在地上。
“你的眼睛刻了字,那应该很宝贝吧?”
沉默了良久,这鬼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谁想听这个啊,脚步声渐近,听起来赫寿郎快到了。
“你最爱的鬼杀队成员马上就到,现在立刻回答我的问题。”我把剑从他的的身体里拔出,比这他的眼睛就要刺去。
“清水小姐小心!”
提剑,转身,斩击。
重复过成千上万次的动作再次被我重现,倒在地上的头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被砍得四分五裂,脑海里好像突然浮现出了不属于他的记忆,那记忆来源于血液深处--这是那位大人的记忆!
大脑被恐惧占领,无法控制着身体恢复。
可恶!明明用的不是日轮刀,却无法拼接好身体。
赫寿郎似乎也被我出手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
“清水小姐,普通的刀剑是无法斩杀鬼的,只能用太阳或者是日轮刀砍下鬼的头颅。”
炼狱赫寿郎提刀就要像鬼砍去,鬼似乎也觉得死期将至,挣扎的更加猛烈。
“赫寿郎等一下,我想问他是从哪里来的。这鬼比我之前清理的鬼强了许多,他眼睛里甚至刻了字。”
赫寿郎这才注意到鬼的眼睛,那双眼睛刻着“下弦陆”。
“竟然是十二鬼月!”赫寿郎惊呼出声。
“什么是十二鬼月?”我把鬼的脑袋踢向他七零八落的身躯,随意的组合了一下,再次用剑狠狠钉在地上。
“十二鬼月是一些较为强大的鬼…不过清水小姐你为什么要帮鬼恢复身体…?”
“不是你说不砍脖子不死吗?我得找个脖子让你砍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
不在理会在一旁大惊小怪的赫寿郎,我转身继续逼问此鬼
“快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或许是知道自己说了也活不下来,又或许是为了故意恶心我。
鬼对我狰狞的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很强大吗?你以为你把他们藏得很好吗?那位大人什么都知道!那位大人一直在监视着你!你就抱着你的家人的尸体在无限的悔恨中死去…”话还没说完,鬼就发现了自己的脑袋已经在半空中了,身体也慢慢变成灰烬散去。
“清水小姐,刀可以还我吗?”
这个热血笨蛋真的一点都不会看气氛啊!
经过赫寿郎的打岔,我心中的愁绪也消散了点,把刀还给他,转身就要回荻野奶奶家。
“你们鬼杀队知道那位大人是谁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鬼舞辻无惨,他是所有悲剧的源头!”
我陷入了沉思,珠世也说过,如果童磨克服了阳光,一定会被无惨盯上。可是最近童磨已经悄无声息的摆脱了无惨的诅咒,按照我和珠世的推测,近期无惨是不会注意到我们的,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清水小姐知道鬼王无惨吗?”赫寿郎开口问我。
“啊…这个…”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般人是无法知道鬼舞辻无惨的存在吧。
“清水小姐,我并没有想要打听你的隐私,只是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不如加入鬼杀队并肩作战吧!”
这个我倒是可以回答:“不行,我是不会加入鬼杀队的!”